“王上,俗语有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太仆在其位数载,却毫无建树;而我儿王天虽是一稚子,但不过数日,便想出一法可增加我秦国骑兵战力数倍。”
王贲瞥了一眼太仆,眼中冷芒一闪;缓缓站了出来。
嬴政一怔,身形陡然站起,目光灼灼的看着王贲与王天二人。
“王贲,你可知欺君之罪。”
王贲拱手道:“关乎国本,臣断不敢妄言。”
一旁的蒙骜惊异的看着王贲,如果王贲说的是真的;那将是所有将军的福音,没有哪个将军不愿意统帅一支天下无敌的军队。
“王上,臣之前之所以怀疑太仆;便是因此事重大,臣不得不小心。”
说完王贲看了一眼太仆与其身后为其说话的一众人;包括那些没有说话的。
“今日朝会到此结束;太仆与其子林南寡人另有决断;你二人不得出府门一步。”
嬴政沉吟片刻,他本想在今天说出食盐的事情,但如果王贲说的是真的,食盐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太仆闻言心中一冷,但看到众人渐渐退去,而嬴政也不在理会自己;只能悻悻离开。
而留下来的除了王天与王贲;冯去疾,李斯;蒙骜等诸将也都留了下来;其中包括一名王天没有见过的将领。
“这是李信,我秦国新将。”
看到王天的疑惑,王贲笑着说了一声。
李信冲着王天点了点头。
嬴政目光看向王贲道:“说说你所言之物。”
“这,还有由天儿来给您说。”
王贲有些尴尬,王天只是告诉了他个大概,他现在都有些不明所以。
嬴政瞪了一眼王贲,目光转向了王天。
“王上,现如今不仅是我秦国的骑兵;纵观六国的骑兵比之草原之上的那些部族如何?”
王天想了想说道。
“此事你们应该更清楚吧。”
嬴政目光转向一众将领淡淡道。
“有所不如,草原部族我秦国虽然打交道不多;但他们常年居住于草原之上,上马便是兵;熟稔弓箭,马术。”
蒙骜不假思索的开口道;他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马匹,七国无论任何一国相较于草原上的部落而言都是不如。
“如果论马术,我们不如他们;可如果论冶炼之术,他们骑十匹马也追不上我们,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追上他们,甚至是超过他们;”
“诸位将军,战马的寿命能有多少?或者这样说,一百匹战马平均可以用多久?”
王天点了点头问道。
“这,倒是不相等;有的短暂,有的长一些;主要还是看是何种马匹,一年,三年,五年都有。”
蒙武思索片刻,不确定的说道。
嬴政,李斯等人看着他们讨论,并未选择插嘴;主要他们也不太懂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