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点不对,不过他没放在心上。早在他记事起,自己的大脑就非常人所不能及,他的思维敏捷而锐利,并且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在赌局这种比拼脑力和记忆力的游戏里,他无往不利。他是这艘船上赌场里唯一的王牌。
推开房门,里面果然有和房门别无二致的风格,黑漆漆,中间摆着一张赌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还有几个骰子。船长坐在赌桌尽头的椅子上。他满脸络腮胡,带着欧洲人独有的豪放和绅士。
“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你和那两名乘客的恩怨,我擅自接下了关于他们的请求和条件,”船长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想您应该不会介意,他们开出了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筹码。”
“哦,聊聊。我挺像知道什么是什么价码。”这种对话其实就是走个过场,鱼自打踏上这艘船开始命就不属于自己了。踏上这艘船他见过了之前没见过的世面,吃过之前没吃过的美食。就算这些人盯上了自己短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比呆在那个小山沟里浑浑噩噩好多了。鱼想到了在后山坟头里的老人。那个勤勤恳恳种了一辈子地的老人。
“这笔钱足以维持这艘船十年左右一直亏损分文不赚,”船长单手托着他的络腮胡,“所以您应该理解这是种多么庞大的数字。”
鱼倒吸一口冷气。有便宜不占王蛋。虽然对老板这种行为很不齿,但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为了自己努力一把。这要是成了,不管后面老板要提走多少都无所谓了。鱼下一站就下车,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安享晚年。
现在鱼小小年纪都能看到喝茶散布遛鸟的逍遥日子在向自己招手了。自己晚年的幸福就靠这一手了。
“是在这个地方么?这也确实不像层。”
“这里确实不是,仅仅只是一个比较隐蔽的房间而已。”船长耸耸肩,“事实上这种房间这艘船上还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为了服务某些特殊乘客的要求而存在的。不过关于您的赌局是在这里进行的。”
鱼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始思索赌客们经常玩的各种类型的游戏。有些复杂有些一目了然,但自己是老板这边的,大部分游戏都是自己坐庄,那么这种游戏基本都毫无悬念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骰子和骰蛊。拿起来把玩了几下,他有点迷糊。这么重要,金额这么大的赌局,就投骰子猜大小?对方一定从他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利益或者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对方想得到的。这场赌局结局已经注定,自己不会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