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闯拖拽着静明奋力向前游动,身后有水手张弓搭箭,要向他们射击,也有几名水手跳下了船,来追逐他们。
“吉子,别分心了,我们不能辜负了她,快自己用力游!”石闯焦急的对着静明说道。
“石闯,是不是我们害死了她?如果我们没来的话,她可以活得更久一些?”静明开始自己用力游泳,同时向石闯喊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一定要救下她的妹妹!”石闯咬牙答道。
“闯子,你说得对,行走江湖,有些仇必须报!”静明更加卖力的划水。
两人的身后,有水手从船上扔下了木筏,在水中的人爬到了木筏上,开始利用木筏追逐石闯二人。
石闯回头望了一眼,随即也更加卖力的向前游去,一定要活下来,才有机会报仇。
湖面波浪一波波的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冰冷的湖水也慢慢带走两人身上的热量……
木筏距离两人越来越近,木筏上的水手已经可以用船桨拍打到两人附近的水面。
正当水手要用船桨一下拍上石闯后脑的时候,前方漂来一叶小舟,小舟上立着一位舟子,左手提着灯笼,在昏暗的湖面上,灯笼的光芒显得那样明亮,舟子右手轻抛一块石子,打在了石闯二人身后的水手手腕,水手顿时脱力,船桨落在了湖面上。
舟子抬起头,面向那些水手……
水手透过舟子的斗笠,看到一只闪着白光的右眼,以及微微翘起的嘴角,心中顿感不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舟子右手又是闪出几下,几名水手的太阳穴都被击中,顿时一翻白眼,翻落到了湖中。
石闯抬头望向舟子,却见舟子的面貌有些眼熟,再一看,这舟子居然是白天门楼那边的渔家。
舟子将船桨伸到二人面前,二人一起趴在船桨上,舟子一抬手,两人便滑到了小舟上。
舟子拎起腰间的酒壶,抿了一口酒,对两人开口道:“我说了吧,小娃儿莫要掺和这等事,如何?吃亏了吧。”
石闯和静明都转头瞪着那艘大船,船上灯火通明,灯火下的地方,应该是尸横遍野。
静明颤抖着开口道:“我们错了。如果今晚没有来,她可以活下去的!”
石闯也眼眶微红口中喃喃道:“对不起……”
舟子缓缓撑着船桨,开口道:“江湖哪有什么对错,这一点江湖就不如朝廷。在朝廷上,官家说你对了就是对了,说你错了就是错了,哪有江湖里那么多的糊涂账?今天你杀我全家,明天我杀你全家的。”
舟子揉了揉两个男孩的头,又说:“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你们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报仇,要救出那个女孩的妹妹吗?现在这样怎么报仇?”
石闯突然抬头,看着舟子。
舟子摇了摇头,缓缓道:“问我为什么不救那个女孩?我也想啊……但是如果我出手了,杨猛会更加警惕,到时候我们朝廷几个月的功夫就白做了,而且江湖上一定会死更多的人,一定!”
石闯低下了头,蹭了蹭胳膊,哽咽道:“对不起。”
舟子给了石闯一板栗,严厉道:“这是你们行走江湖的第一课,小心小心再小心,潜龙勿用!”
随后舟子又说:“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一次鲁莽就失去了朝气,否则怎么成为江湖大侠?”
小舟继续荡着,慢慢着岸边游去……
上了岸,舟子对两人说道:“你们两想要报仇,我这里有一个机会,但是会很危险,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量试一试?”
石闯与静明对视一眼,随后同时点头。
舟子看着两人,不再言语,默默转身领着两人往一处山路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的山路,三人来到一处山洞前,山洞前非常空旷,是一处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