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突然黑屏了几秒,等画面恢复时,男人背后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弹幕瞬间爆炸,但叶轩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男人脖子上正在渗血的绷带。
它现在就在你身后,对吧?叶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台灯突然刺啦一声熄灭,黑暗中传来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喵。
卧槽这绳子!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开,该不会是拐卖妇女用的那种吧?
男人手忙脚乱地把绳子往身后藏:不不不!这是我绑麻袋用的!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那根粗麻绳。
西南回煞?又一条弹幕飘过,这是要给死人引路?
放屁!男人猛地拍桌,桌上的水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老子就是打猎的!他一把拽过墙角的麻袋,哗啦一声倒出个血糊糊的东西。镜头里赫然是只红狐狸,脑袋已经被拍得稀烂,暗红的血块黏在铲子上。
看见没?这畜生昨晚偷袭我!男人喘着粗气,脖子上青筋暴起,老子一铲子就送它归西了!他粗暴地把狐狸尸体塞回麻袋,麻绳在袋口勒出深深的凹痕。
第二天凌晨三点,男人举着手机在屋里转悠。衣柜门大敞着,床单被扯到地上,米缸里的白米撒得到处都是。又来了!他压低声音对镜头说,手电筒的光在墙上投下摇晃的阴影,老子今晚非得逮住这狗日的!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响,门锁突然咔哒一声弹开。月光里,一只脑袋扁得像煎饼的红狐狸晃晃悠悠走进来,破碎的头骨里还挂着半截脑浆。男人屏住呼吸缩在衣柜缝里,看着那东西抽动着鼻子向他藏身的地方转过来。
找到你了。狐狸的尖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嚎叫着滚出来,右肩血肉模糊,狐狸嘴里还叼着块滴血的肉。
这都第七天了!男人猛地扯开衬衫,绷带下渗出的血迹把白纱布染成暗红色,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眼,那畜生天天来!你们看这牙印!他颤抖着手指戳向腰侧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脓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弹幕突然疯狂滚动:嗑药嗑出幻觉了吧?绝对是PTSD!建议去精神科挂号!
放你娘的屁!男人一拳砸在镜头上,画面剧烈晃动,昨晚它还把老子的锅都掀了!他踉跄着拉开冰箱门,里面盘碗碎了一地,生肉上留着清晰的动物齿痕。突然一声尖锐的挠门声响起,男人脸色刷地惨白:来了...它又来了
看!这就是证据!
男人咬着牙,猛地用剪刀划开缠在手臂上的绷带。白色的纱布散落,露出三道狰狞的抓痕,药粉混合着暗红的血迹黏在伤口上。他颤抖着手臂举到镜头前,伤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妈说我是疯子,领导让我去看心理医生,连我最好的兄弟都觉得我是自残博关注!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叶大师,求您了,您得告诉他们我没说谎!
叶轩微微前倾身子,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伤口。她轻轻点头:伤口边缘发青,是阴气入体的痕迹。这不是自残。
演得挺像啊,这伤口化妆不错
放屁!我亲眼见过黄大仙报仇,这事假不了!
叶大师都说是真的了,你们这些键盘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