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又炸开了锅。
卧槽轩神发飙了！
真踢啊？
等等我马上删！
叶轩盯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弹幕数，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我再重申一遍，梁红不是小三。你们连事实都没搞清楚就乱喷人？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突然开始疯狂跳动。刚才还满屏的恶毒言论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道歉弹幕：
对不起轩神
我错了不该乱说
梁红小姐姐对不起
叶轩眯着眼睛看着这些弹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突然，一个熟悉的ID带着求原谅的弹幕飘了过去——正是刚才被他踢出去的账号之一。
呵，开小号回来了？叶轩冷笑一声，但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记住，下不为例。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连麦提示音突然响起。叶轩瞥了一眼，发现是梁红的来电。他刚接通，就听见对面传来尖锐的女声：陈敏你够了！明明是你先劈腿，现在倒打一耙？
叶轩皱眉把麦克风拉远了些，但梁红愤怒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天在KTV我都看见了！你跟那个男的在洗手间...
直播间顿时又炸了：
卧槽有反转？
这瓜越来越大了
轩神快开摄像头啊！
叶轩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不断涌入的新观众——其中一大半ID后面都带着熟悉的数字后缀，显然是刚才被踢的那些人开的小号。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说：梁红，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梁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都在微博上造谣我三天了！现在全平台都在骂我是小三！
弹幕风向立刻开始转变：
原来是这样...
陈敏也太恶心了吧
梁红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
叶轩看着满屏的道歉弹幕，突然觉得这场闹剧格外讽刺。他正要说话，直播间的礼物特效突然炸开——有人连刷了十个火箭，附带留言：轩神我错了，刚才不该跟风黑梁红。
叶轩盯着那个熟悉的ID，轻轻叹了口气：行了，都散了吧。事实胜于雄辩。
咖啡厅的玻璃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梁红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陈敏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刺出来：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就该被所有人知道真面目！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跟张总只是工作关系。梁红的声音在发抖，周围几个顾客已经投来好奇的目光。
叶轩突然伸手按下了免提键，把手机放在桌上。别跟她争这个。他压低声音说，你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陈敏的谩骂还在继续：装什么清高？你们在酒店的照片我都——
够了！梁红猛地拍了下桌子，咖啡杯剧烈晃动，再骚扰我一次，我马上报警。她用力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连续十几条未读消息弹出来。梁红困惑地划开锁屏，发现全是陈敏发来的道歉：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可能是误会请你原谅。
叶轩皱眉凑过来：这不对劲。他快速滑动屏幕，前后态度转变太突然，像是有人在操控她的账号。
什么意思？梁红的声音发紧。
你手机最近有没有借给别人？叶轩拿过手机快速检查，我怀疑被装了监控软件。
咖啡厅的暖光突然变得刺眼，梁红感觉后背发凉：上周陈敏说手机没电，借我手机打过电话...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