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洋洋扑过来抱住罗洪的腿，浑身发抖，那个阿姨...她又来了！就在窗帘后面！
陈舒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直播间里罗洪的声音还在继续：...自从那天之后，珍珍就经常出现。我们换了三套房子，从城南搬到城北，甚至搬到我爸妈家住，都没用
眼睛...流血...洋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抓着罗洪的裤腿，阿姨说...说要把妈妈带走...
罗洪的脸唰地白了。他抖着手点开直播回放，画面里的自己双眼通红：我试过把心心接回来住，以为珍珍是不满孩子住在爷爷奶奶家。可是没用！她每天晚上都站在床头盯着我！
「这明显是做了亏心事啊」
「肯定是虐待孩子了，亲妈看不下去」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可怜的孩子」
叶医生...罗洪突然转向镜头外的叶轩，声音发颤，彤彤说...说你能看到人的因果？
叶轩坐在转椅上轻轻晃了晃，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罗先生，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这么问。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屏幕，你们对心心做的事，可比你在直播间说的严重多了。
罗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以为那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叶轩突然前倾身体，直播间的光线在他眼镜上反射出冷光，一个五岁孩子被锁在阳台过夜不重要？因为打翻牛奶就被罚跪三小时不重要？
「卧槽这是人干的事？！」
「难怪死人要找上门」
「这是亲爹？畜生不如！」
陈舒突然尖叫起来：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客厅的吊灯开始剧烈摇晃，灯泡一个接一个爆裂。
罗洪扑到手机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叶医生救命！珍珍现在就在客厅！她、她掐着陈舒的脖子！画面剧烈晃动间，能听到陈舒撕心裂肺的惨叫。
报应来了。叶轩冷眼看着屏幕，你们把心心当出气筒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直播间人数疯狂飙升，弹幕密密麻麻：
「活该！」
「鬼都看不下去了」
「这得造多大孽才能把死人气得还魂啊」
突然一声巨响，直播画面变成一片雪花。最后传来的，是罗洪崩溃的哭嚎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真的没有虐待心心！罗洪对着摄像头不断重复这句话，额头上的汗珠在直播间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瞥向弹幕区。
叶轩冷笑一声，手指轻点鼠标：罗先生，去年11月15日那天，你在女儿房间里发现牌位后做了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罗洪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种无端指责我拒绝回答！
[心虚了吧！]
[肯定有问题！]
[这人渣想跑！]
挂断连线前想清楚，叶轩的声音突然压低，现在没人能救你。
直播间顿时一片哗然：
[叶神这是什么意思？]
[太可怕了吧！]
[威胁素人？取关了！]
叶轩看着疯狂滚动的弹幕，嘴角微微上扬：各位，能救和要救可是两回事。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如刀。
弹幕突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我好像懂了...]
[叶神这是在钓鱼？]
[兄弟们配合一下！]
罗先生别怕！几条彩色弹幕突然跳出来，我们支持你！
就是就是，叶轩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