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吴蕊拍拍她的手，眼睛却紧盯着那个裹着薄膜的物体，等专业的人来了就清楚了。
警戒线外，议论声越来越响。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闪光灯在暮色中此起彼伏。张老师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叶轩突然蹲下身，从泥块边缘捡起个什么东西，对着夕阳眯起眼睛。那是一小片蓝色的塑料碎片，边缘参差不齐。他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塞进证物袋，目光扫过躁动的人群，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张老师身上。
直播间弹幕像疯了一样刷屏，手机屏幕都快被挤爆了。
张向阳那个伪君子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放屁！张老师资助了多少贫困学生你们知道吗？
笑死，现在杀人犯都开始搞慈善洗白了？
你们这些脑残粉就等着被打脸吧！
吴依婷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刚发出去就被淹没在弹幕海里。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窗外传来，她猛地冲到窗前，看到三辆警车闪着红蓝灯停在了对面小区。
卧槽！真来警察了！
这下实锤了！
叶轩还在吗？快说说怎么回事！
吴依婷手忙脚乱地接通叶轩的视频：喂？叶轩你那边...
先挂了！叶轩的声音压得很低，警察在敲门，我得去应付一下。视频戛然而止。
直播间瞬间炸锅：
跑路了跑路了！
心虚了吧！
你们别瞎说，叶轩可能是去配合调查！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时，一条系统公告突然弹出：【用户向阳花开已被管理员禁言】。紧接着，张向阳工作室的声明在微博爆了：#张向阳律师声明#话题后面跟着个火红的爆字。
哈哈哈脑残粉被禁言了！
律师函警告！好怕怕哦～
工作室反应这么快，肯定是心里有鬼！
吴依婷气得手指发抖，正要打字反驳，突然注意到叶轩的私信亮了起来。她点开一看，是张模糊的照片——警车旁边，几个穿制服的人正从楼里搬出几个密封的箱子。
这...这是...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叶轩又发来一条：不对劲，我放的小纸人在移动，往城西方向去了。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坐等警方通报！
张向阳的脑残粉们可以开始洗地了！
你们这些喷子积点口德吧！
吴依婷死死盯着手机，叶轩的最新消息让她后背发凉：纸人的速度...太快了，不像是被人带走的...
老铁们别急，马上给你们看个刺激的！叶某对着手机屏幕咧嘴一笑，手指飞快地在桌面上敲击着。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满屏都是gkd和搞快点。
三张巴掌大的纸人从抽屉里蹦出来，在桌上排成一列。叶某随手抓了把朱砂往纸人身上一撒：去，看看张向阳在搞什么鬼。纸人们齐刷刷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顺着窗缝就溜了出去。
夜色里，三个小纸片贴着墙根飞快移动。领头的纸人突然刹住车，后面两个差点撞上。到了！它用只有同伴才能听见的细碎声音说道。别墅二楼的窗帘没拉严实，暖黄的灯光漏出来，正好照在排水管上。
老规矩，叠罗汉！最壮的纸人蹲下身，另外两个轻巧地跳上它肩膀。最灵巧的那个顺着排水管唰地就爬了上去，从窗帘缝隙钻了进去，剩下两个在窗台上望风。
屋里张向阳正疯了似的往行李箱里塞东西，西装外套胡乱团成一团塞进去时，袖口的钻石袖扣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妈的...妈的...他额头上全是汗，右手一直在抖，左手还抓着个碎了一半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