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条街外的酒店门口,宋奇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往出租车里钻。刘松平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的相机咔嚓作响。
宋经理~人家看上个包包嘛~女人矫揉造作的声音隔着马路都听得清清楚楚。宋奇笑着捏她的脸:买!你老公我刚拿到拆迁款,随便花!
刘松平站在雨里,浑身发抖。他翻出手机里女儿生前最后一条朋友圈——照片里宋奇搂着乐妮,配文是终于要结婚啦。日期正是坠楼前一天。
第二天一早,宋奇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刘松平把一叠照片摔在他脸上:王八蛋!你早就和这个贱货搞在一起!乐妮是不是发现了才跳楼的?说!
宋奇脸色瞬间煞白,手忙脚乱地按着桌上的报警铃:保安!保安!这疯子要杀人!
我问你话呢!刘松平抄起烟灰缸砸过去,你是不是为了乐妮家的拆迁款才接近她?她发现你出轨你就把她推下去了是不是?!
玻璃碎片擦着宋奇的脸飞过,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没有!她自己想不开关我什么事!警察!快叫警察!
刘松平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拳头捏得咯咯响:你以为警察能救你?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刘松平猛地拍桌而起,咖啡杯被震得哐当一声倒在桌上,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对面神色自若的叶轩。
叶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咖啡渍:刘总,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放屁!刘松平突然暴起,椅子被他撞翻在地发出巨响。他一把抓起公文包就往门口冲去,手忙脚乱地掏出车钥匙。
叶轩叹了口气,抄起旁边的木质凳子就朝休息室的落地镜砸去。哗啦一声巨响,整面镜子应声碎裂,无数碎片飞溅开来。就在这瞬间,大堂里几个原本正在交谈的商务人士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在原地。
哥!刘乐妮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冲出来,差点被满地的玻璃渣滑倒。她顾不得这些,直接追着刘松平跑出旋转门。
刘松平已经发动了那辆黑色奔驰,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猛打方向盘冲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刘乐妮的身影越来越小。
操!他狠狠捶了下方向盘,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导航显示距离城郊村还有二十分钟车程,他直接把油门踩到底,仪表盘指针不断往右偏转。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破旧的独栋小楼前,刘松平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后备箱。掀开盖子的瞬间,一把锋利的斧头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抓起斧头就往楼上跑,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顶楼房间的铁门被猛地推开,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角落里蜷缩着的人影剧烈颤抖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宋奇,你他妈活到头了!刘松平喘着粗气举起斧头。昏暗的灯光下,宋奇瘦得脱相的脸上布满淤青,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他的T恤已经被血和汗浸透,裸露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烟头烫伤的痕迹。
墙上用粉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正字,整整二十七个。每个笔画都像是刻在宋奇身上的伤痕,记录着他被囚禁的每一天。
刘...刘总...宋奇虚弱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那笔钱...真的不是我...
闭嘴!刘松平一脚踹在宋奇胸口,后者痛苦地蜷缩起来。斧头高高举起,在墙上投下狰狞的影子。老子今天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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