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屁！倪云猛地把他按在墙上，手肘抵着他喉咙，说清楚！
小五剧烈咳嗽着，断断续续道：李...李玺东...在会所...他比划着太阳穴，就这儿...一枪...血直接喷墙上了
倪云的手指深深掐进小五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尸体呢？
被...被他们拉走了...小五疼得龇牙咧嘴，听说是康见医疗的车...
第二天正午，康见医疗大楼前。倪云穿着房鹤最爱的那件红裙子，站在马路中央拦住一辆黑色奔驰。她拍着引擎盖大喊：李玺东！杀人犯！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把声带扯破。
保安冲过来拉她，被她一肘子撞开。路人们纷纷举着手机拍摄，有人小声议论：这女的疯了吧？听说李总是市人大代表...
三天后，倪云正在出租屋里磨刀，手机响了。对方声音冷冰冰的：倪小姐，李总愿意跟你谈谈。她对着镜子涂上鲜艳的口红，把水果刀滑进袖口，刀尖抵着手腕的脉搏。
会所包厢门口，两个黑衣保镖拦住她：例行检查。他们收走手机时，倪云感觉袖口的水果刀贴着皮肤，冰凉刺骨。保镖推开门，水晶吊灯晃得她眯起眼。长桌尽头，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转过身来：倪小姐，久仰。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花，李玺东翘着二郎腿陷在真皮沙发里，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扶手。
说吧，要多少？他斜眼瞥着站在面前的倪云，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我这个人最讨厌浪费时间。
倪云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丈夫的命值多少钱？
李玺东突然笑出声来，露出两颗金牙：搞半天是来讹钱的？他朝旁边保镖挥挥手，给她拿两万块，赶紧打发走——
话音未落，倪云突然从水果盘里抽出水果刀，一个箭步冲上前。刀尖在灯光下划出刺眼的银光，直取李玺东的咽喉！
老板小心！
保镖的吼声和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同时炸开。李玺东仓皇后仰，刀刃擦着他的脖子划过，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染红了雪白的衬衫领子。
贱人！李玺东捂着脖子暴跳如雷，给我抓住她！
三个保镖一拥而上，倪云像头发疯的母狼般挣扎着，水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眼睛血红，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李玺东！你杀了我丈夫！我要你偿命！
放屁！李玺东扯过餐巾按在伤口上，血很快浸透了布料，你男人自己跳楼的，关我什么事？
是你逼他签假合同！是你让人打断他的腿！倪云被按在地上，仍拼命仰着头，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李玺东的皮鞋重重踩在倪云脸上，碾着她的脸颊：那你就去做鬼吧。他转头对保镖吼道：去找个木箱来，装石头沉海太便宜她了——直接扔下断魂崖！
这时李北跌跌撞撞从楼梯上冲下来，脸色惨白：爸！不能这么干！警察会——
闭嘴！李玺东一巴掌扇过去，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李北捂着脸后退两步，声音发抖：那个悬崖...底下是乱葬岗...万一她没死...
放你妈的屁！李玺东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三百米的悬崖，摔下去连骨头都碎成渣！他猛地推开李北，整天神神叨叨，我看你是被那场车祸吓破胆了！
李北瘫坐在楼梯上，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那是去年车祸留下的残疾。他喃喃自语：我已经废了...要是她真变成厉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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