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垃圾桶旁,保洁阿姨困惑地抬头看了眼突然发疯的防盗门,摇摇头把铜铃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布袋里。
啊——吴茵突然捂着鼻子蹲在地上,鲜红的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痛苦地皱着脸,疼死了
咋回事啊?冯钊趿拉着拖鞋从客厅跑过来,看见妻子满脸是血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哎哟喂,你这造型可以去演恐怖片了!
冯钊!吴茵气得直跺脚,鼻血又流得更凶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错了错了,我错了。冯钊赶紧收住笑,伸手去扶她,走走走,先去洗洗。他半拖半抱地把吴茵推进一楼的卫生间,顺手扯了几张纸巾塞给她。
水龙头哗哗作响,吴茵对着镜子擦拭脸上的血迹,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眼圈。你就知道笑话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她抽抽搭搭地说,我现在头晕得很...
冯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宝贝儿我错了,这不是看你没事才开个玩笑嘛。他凑近她耳边,待会儿带你去买那个看中的包,就当赔罪了?
吴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角余光瞥向镜子里的丈夫,真的?那个LV的新款?
买!冯钊大手一挥,只要你高兴,买十个都行!
这还差不多。吴茵终于破涕为笑,把沾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捧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
与此同时,二楼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冯万琳虚弱的呼喊:爸...爸...
冯钊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推开女儿房门时,看见冯万琳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琳琳?做噩梦了?冯钊坐在床边,摸了摸女儿冰凉的额头。
冯万琳虚弱地点点头,牙齿直打颤,冷...好冷...她拽紧被子,自从上次发烧之后,总觉得浑身没力气...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冯钊急得直搓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楼下传来吴茵哼着小调的声音,她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试戴新买的丝巾。冯钊扭头看了眼房门,又转回来拍拍女儿的手,你先躺着,爸去给你热杯牛奶。
冯万琳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后背。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颤抖地摸向嘴角——刚才梦里那口鲜血的触感还残留着,更可怕的是,她分明看见自己咳出了一块发黑的内脏碎片。
妈?冯钊穿着家居服站在空调面板前,被突然出现的母亲吓了一跳,您怎么醒了?
家里怎么这么冷?冯万琳裹紧深红色睡袍的领口,丝绸面料在她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注意到儿子正在摆弄温控器,液晶屏上的数字在17度来回跳动。
见鬼了,冯钊用力戳着按键,空调好像出问题了,温度怎么都调不上去。他的手指在面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可温度数字依旧顽固地停在17。
楼梯拐角传来拖鞋的踢踏声,吴茵小跑着迎上来:妈,您喝点热水。她双手捧着马克杯,热气在杯口凝成白雾。冯万琳接过杯子时,注意到儿媳的指尖冻得发红。
这不对劲,冯万琳抿了口水,温热液体滑过喉咙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中央空调怎么会突然失灵?她突然转向儿子,给物业打电话。
冯钊掏出手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奇怪,信号怎么...他举着手机在客厅里转圈,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在1格和2格之间跳动。刚才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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