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计算器上按出的数字让叶轩挑了挑眉——比他们之前在网上查的估价高了15%。
真的吗？朱静嫣的声音在发抖，现在就...就能交易吗？
当然。古圆已经拿出手机，支付宝还是银行卡？她低头操作的时候，叶轩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被手表遮住了大半。
朱静嫣报银行卡号的声音带着哭腔，叶轩悄悄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古圆抬头看了眼这对年轻人，转账时又多按了两个零。
喏，卡给你。朱静嫣从破旧的钱包里抽出银行卡，指尖微微发抖。
古圆接过卡片，在POS机上快速输入数字。叮的一声，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朱静嫣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我还有个限量版的xx娃娃，你们收不收？
古圆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拿来看看。
太好了！朱静嫣眼睛一亮，转身就往门外跑，我马上回来！她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
叶轩放下茶杯，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你故意给她开了高价。这不是疑问句。
古圆挑了挑眉：小姑娘家看着挺困难。
她爸赌博欠了高利贷，家里房子都快卖了。叶轩吹了吹茶沫，不过你给隔壁老板娘开的价倒是挺公道。
古圆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掐指一算呗。叶轩笑眯眯地抿了口茶。
等等...古圆眯起眼睛打量他，你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算命先生？铁口直断叶半仙？
叶轩笑着点头：正是在下。
嘁。古圆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扔，我从来不信这些。命运这玩意儿，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朱静嫣抱着个包装精美的娃娃跑进来，脸蛋因为奔跑泛着红晕：你看，就是这个限定款！她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发梢还沾着雨水。
叶轩的视线在娃娃和朱静嫣之间转了个来回，突然皱眉：这娃娃
古圆打断他：品相不错，我给你这个数。他在计算器上按出一串数字。
朱静嫣瞪大眼睛：真的吗？比网上估价还高！
今天心情好。古圆耸耸肩，余光瞥见叶轩欲言又止的表情。
流产...是假的？古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压不住她后背突然冒出的冷汗。
叶轩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插兜：你这两年，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为了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连男朋友都让出去了？
不可能...古圆机械地摇头，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回放那些画面——米琦苍白着脸躺在医院病床上，她哭着说孩子没了时颤抖的肩膀，还有自己主动提出分手时叶轩复杂的眼神。这些记忆突然变得像劣质电影画面一样虚假。
朱静嫣推门进来时差点被沉默的气压撞个跟头。嚯，你们这是在玩谁先说话谁输的游戏？她怀里抱着个大纸箱，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快递袋，帮个忙，我手要断了！
古圆如梦初醒般站起来，机械地递过去剪刀。拆开看看。她的声音干得像是沙漠里的风。
哇哦！朱静嫣拆开箱子，从泡沫里挖出个穿着蓬蓬裙的卡通娃娃，这做工绝了！你看这睫毛，跟真的似的！她把娃娃摆在地毯上，歪着头打量古圆，你脸色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没事。古圆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动作快得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钱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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