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嫣和叶轩交换了个眼神。那个...我突然想喝咖啡。朱静嫣拽了拽叶轩的袖子，陪我去买？
叶轩没动：你先去，我待会儿
隔壁街那家是吧？古圆突然打断他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轩，十分钟够吗？她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
朱静嫣识相地抓起钱包：够够够！我顺便去取个快递！门关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空调出风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叶轩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个U盘扔在桌上：米琦去年在私立医院的产检记录，怀孕八周时胚胎停育。而你们分手前三个月，她就已经...
古圆抓起U盘的手抖得厉害，塑料外壳在桌面上磕出咔咔的声响。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吓得她差点把东西摔在地上。
老叶，你眼睛抽筋了？朱静嫣皱眉看着不断眨眼的叶轩，突然心领神会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古圆正站在窗边，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隔壁那家新开的母婴用品店。
啧，有意思。朱静嫣压低声音，装作整理货架的样子往叶轩那边靠，那家店老板今早热情得反常，下车就冲过来帮忙搬东西。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奶粉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叶轩把玩着收银台上的圆珠笔，笔帽在指间转出残影：古医生，您看这款奶粉...
随便拿一罐就行。古圆心不在焉地摆摆手，视线仍黏在对面店铺的玻璃门上，快点儿，我赶时间。
古医生记性真好。叶轩突然把笔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两年前米琦小姐来孕检那次，您还记得她是怎么摔下楼梯的吗？
古圆猛地转过头，粉底都遮不住她突然煞白的脸色：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叶轩笑得人畜无害，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听说那天您和男朋友吵得很凶？
货架后的朱静嫣看见古圆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把三人之间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我当时...确实情绪激动。古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可能...可能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她突然抓住柜台边缘，但米琦后来一直说是她自己没站稳！
叶轩往前倾身，影子完全笼罩住古圆：您确定碰到她了吗？
诊室里的消毒水味道突然在古圆记忆里复苏。她看见自己染着丹蔻的指甲，看见米琦向后仰倒时扬起的裙角，看见台阶上蜿蜒的血迹。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不确定...
收银台下的监控显示器闪着红光，朱静嫣数着古圆脖颈上跳动的脉搏，默默摸向了后腰的甩棍。街对面，母婴店的卷帘门正在缓缓落下。
你根本就是自己滚下楼梯的！叶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他直勾勾地盯着米琦，别装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米琦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古圆站在一旁，嘴唇微微颤抖：叶轩，你在说什么......
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她老公的！叶轩冷笑一声，转向古圆，要不是你帮她联系医院做人流，她现在早就穿帮了。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得可怕。米琦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古圆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些片段——米琦躺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我活不下去了...那是我的孩子啊...那天阳光特别好，照得病房惨白一片。后来她花了大半个月工资带米琦去三亚散心，米琦却整天对着大海发呆，说人生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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