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锡麟得授天心神功后,又在禅源寺住了两天,在枯海老和尚的指点下修练天心神功,迅速入门,基本上掌握了此内功功法的修练要旨。
不过要提高功力和境界,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达到的,这还得徐锡麟花时间悄悄修练。
许正阳也看过这天心神功,也练了一下,感觉入手蛮快,很好修练,但这功法对他却没有什么用处,他气脉内的真气还是无法运使透出体来。
徐锡麟掌握了天心神功的修练方法和要旨后,也不再在禅源寺停留,乡试开榜日子也不到半个月了,他们告别枯海等僧人,离开天目山回杭州。
下了山后,几人雇了三辆马车,徐锡麟则单独一人坐一辆马车,这一路上,他都在马车中修练内功,平时好动的人,一下子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好静。
且说徐贵带着许正阳写的信,一路快马加鞭向绍兴府赶去。
徐贵这人,脑筋似乎确如徐锡麟所笑那样有点不灵活,徐明叫他连夜送信,得到回信马上送回来,他居然在中途硬是挺着没休息,一口气跑到绍兴府城,人没累坏,倒是把那匹马给累得无法再跑。
许家在绍兴府城有商铺,也是许家最大的商铺,这是许家的商贸总部,张宾一年十二个月至少有八字月都在这里。
当张宾看了许正阳写给他的信后,笑道:“这个老和尚,这心意气混元功,明明是少林寺最基础的入门内功心法少阳神功,非要弄个什么天心神功的名字罩在上面。这少阳神功威力一般,哪是什么佛门秘传功法,看来徐少爷他们是被枯海老和尚给骗了啊。”
张宾当即就给许正阳回了信让徐贵送回去,徐贵换了马匹,不顾疲劳,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向天目山。
徐锡麟在禅源寺练了两天天心神功,在马车上又练了一天多时间,终于感觉丹田气海处有那么一点气感了。
但仅仅是有那么一点气感,却并没有让他浑身增添多少内力。
马车走到余杭,碰上赶来的送信的徐贵,徐贵这时整个人累得都趴在马背上了。
许正阳打开信看了后,恨恨的骂道:“老和尚都一把年纪了,半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还如此作贱。”
徐锡麟正好练功完毕,钻出车厢就听到许正阳的骂声,连忙问道:“文彬,什么事那么生气?”
许正阳将张宾的回信递给徐锡麟,让徐锡麟自己看。
徐锡麟伸手接过信纸,将信读完之后,双眼冒火:“几个老东西,居然敢合伙骗我,小爷不把他这破庙拆了就不姓徐。”
许正阳心中也冒火:“想不到我们这一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真是偷鸡不成还反蚀了一把米。”
徐锡麟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他们不仁,那我也不跟他们讲什么道义。徐安,掉头往回走。”
徐明见许正阳和徐锡麟两人火冒三丈,不知为何,一问之下,才知徐锡麟被那禅源寺的和尚给骗了,也是气愤不已。
许正阳跳上徐锡麟的车,钻进车厢,他对徐锡麟道:“徐大哥,这些老和尚忒可恶了,这次转回去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