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张了张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回凳子上。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慢捂住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脑袋深深低了下去。算了...算了
烧烤摊的灯泡在夜风中摇晃,在老大爷佝偻的背影上投下摇晃的光斑。隔壁桌的醉汉还在划拳,油锅里的鱿鱼发出滋啦声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继续运转,只有这个自称剑圣的老人突然安静得像尊雕塑。
老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对面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甩了甩手里的钢管,满脸不屑地瞪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老大爷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镜,折好放进衬衫口袋。他原本佝偻的背忽然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伙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就在这时,厨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妮娜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走出来:林轩,快来尝尝我刚炖的乌鸡汤!她好奇地打量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林轩接过汤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没事儿,老爷子喝多了又开始吹牛。他抿了一口鸡汤,眼睛一亮,嗯!这汤绝了,盐放得刚刚好。
真的吗?妮娜开心地放下砂锅,转头看了眼满脸通红的老大爷,大爷您又吹什么牛呢?上次还说自己是开锁专家,结果把我家门锁彻底弄坏了。
老大爷听到这话顿时泄了气,肩膀又垮了下来:那、那次是意外...
可不是嘛,妮娜笑着掰手指细数,先是说用发卡就能开,后来换了铁丝,最后连菜刀都用上了。要不是物业来人,咱们仨那天晚上都得睡楼道。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大门。那扇防盗门上还留着几道明显的划痕,门锁旁边有个新鲜的凹坑——那是老大爷前天修锁时用锤子砸出来的杰作。
我那是...老大爷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突然被黄毛的嘲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就你这德行还装什么高手?黄毛笑得前仰后合,钢管在地上敲得当当响,赶紧把保护费交了,别耽误老子时间!
老大爷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慢慢卷起袖管,露出布满皱纹却肌肉结实的小臂:年轻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轩端着汤碗的手停在半空,妮娜惊讶地捂住嘴。他们从未见过老大爷这副模样——原本和蔼可亲的邻家老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哟呵?老东西还想动手?黄毛抡起钢管就冲了过来。
老大爷轻轻叹了口气,身形突然一晃。下一秒,黄毛的钢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本人则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摔在楼道里。
我的汤!妮娜惊呼一声,差点打翻砂锅。
林轩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鸡汤洒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卧槽...
老大爷拍拍手,若无其事地坐回餐桌前:妮娜啊,能给老头子也盛碗汤吗?刚才活动了一下,还真有点饿了。
哈哈哈!老夫今天就给你们开开眼!老大爷猛地仰头,把酒瓶里最后几滴白酒灌进喉咙,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往下淌。
啪!空酒瓶被他重重砸在桌上,老头子摇摇晃晃站起来,脸上涨得通红。你们这些小年轻...嗝...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剑术!
林轩和妮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夜市嘈杂的背景音仿佛一下子远去,周围吃烧烤的客人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看好了!老头子踉踉跄跄地拉开架势,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精光,龙国剑圣的...嗝...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