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手机镜头立刻怼到他面前,刀疤脸兴奋得声音都变调了:家人们礼物刷起来!看看这老东西脸上的巴掌印!第二记耳光接踵而至,陈建国眼前发黑,嘴里泛起铁锈味。
废物。刀疤脸甩了甩手,大咧咧坐回座位开始点菜。直播间礼物特效的叮咚声此起彼伏。陈建国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低头盯着自己磨破的皮鞋尖。
等刀疤脸吃饱喝足扬长而去,陈建国突然把菜单拍在桌上。服务员!他声音嘶哑,上你们最贵的牛排,要双份!再来瓶...来瓶最贵的酒!服务员诧异地看他红肿的脸,欲言又止。
当滋滋作响的牛排端上来时,陈建国恶狠狠地切开半生不熟的肉块。酱汁溅到衬衫上也不管,囫囵往嘴里塞。红酒像喝水一样灌下去,喉结剧烈滚动。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先生,您慢用...服务员刚开口就被打断。再上一份龙虾!陈建国眼眶发红,餐刀在盘子上刮出刺耳声响。他嚼着满嘴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老板拿着账单过来时,陈建国正用面包蘸着最后一点酱汁。一共20金币。老板语气平淡。陈建国掏钱的手突然顿住——那是儿子下个月的补习费。他盯着账单上鲜红的数字,喉咙发紧。
油腻腻的餐厅里飘着廉价啤酒的馊味,中年男人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脸上的横肉跟着咀嚼动作不停抖动。他斜眼瞟着对面那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不耐烦地敲打着。
喂,老疤,他突然提高嗓门,这顿你请了吧?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见。
刀疤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嘴角。凭什么?三个字冷得像冰。
餐厅老板闻声走过来,粗壮的手臂上纹着褪色的骷髅头。怎么回事?他看向刀疤脸,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他让我替他付账。刀疤脸嗤笑一声,露出泛黄的牙齿。
老板立刻转向中年男人,脸上的横肉都绷紧了:二十金币,现在付清。语气不容置疑。
二十金币?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们他妈的在耍我?
餐厅里其他客人都低下头,没人敢往这边看。刀疤脸依旧气定神闲地喝着啤酒,仿佛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中年男人感觉血液直冲脑门,羞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铁叉,锈迹斑斑的叉尖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老子今天非要——
住手,蠢货。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那是个三级异能者,你想找死吗?
中年男人愣住了,叉子悬在半空。他的眼睛疯狂转动,寻找声音的来源。谁?谁在说话?
我在你脑子里。那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感,看见他脖子后面的蜘蛛纹身了吗?那是异能者的标记。
中年男人的手开始发抖,但愤怒很快压过了恐惧。我管他是什么东西!他在心里咆哮,没人能这样羞辱我!
有意思...脑海中的声音低笑起来,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踩碎这些自以为是的杂种。
你到底是谁?中年男人死死盯着刀疤脸的后脑勺,想象着铁叉刺进去的画面。
叫我收藏家就好。声音突然变得蛊惑人心,成为我的代理人,你会获得比异能者更强大的神权。想想看,到时候你想杀谁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