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官汤姆额头上渗出冷汗,军服后背已经湿透。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长官,那人...那人真的不是普通入侵者。我们最好的狙击手连开三枪,子弹全都被他用剑挡开了
放屁!约翰一拳砸在铁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来。这世上哪有人能用剑挡子弹?你们这群懦夫,是不是看见个拿剑的就腿软了?
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汤姆刚要转身查看,一颗血淋淋的狼人头颅就破开帆布帘子飞了进来,咚地一声砸在约翰脚边。
见鬼!约翰猛地后退两步,军靴踩进了洒落的咖啡里。那颗头颅狰狞的獠牙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断裂的脖颈处筋肉外翻,一双浑浊的黄色眼珠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汤姆脸色煞白:长官...这是魔兽营团的侦察兵...
约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突然拔出配枪指向帐篷入口: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帐篷外传来轻蔑的笑声,一个黑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来人戴着破损的护目镜,右手握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左手随意地抛接着另一颗狼人头颅。
听说你们在找我?入侵者歪了歪头,护目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用麻烦魔兽营团了,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了两只。
约翰的枪口微微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入侵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只是个路过的剑客罢了。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化作一道寒光。
长官小心!汤姆猛地扑向约翰。几乎在同一瞬间,帐篷顶部的钢梁咔嚓一声断裂,整个指挥所轰然倒塌。烟尘中,传令官只听见约翰歇斯底里的吼叫:开火!全员开火!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但回应他的只有营地各处接连响起的惨叫,以及那个幽灵般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太慢了...你们的子弹,太慢了...
狼人头颅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最终停在约翰中将锃亮的军靴前。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睛还大睁着,獠牙间凝固着最后一丝狰狞。
这...这是...约翰中将的瞳孔猛地收缩,军装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认得这颗头颅——魔兽营团第七分队队长,拥有媲美神王境的实力。
指挥部的大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慢悠悠地晃了进来。他随手拖了把椅子坐下,皮革手套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林轩?!约翰中将的声音有些发颤,外面发生了什么?
年轻人抬手扶了扶帽檐,露出半张带着疲惫的脸:如你所见,解决了点小麻烦。他踢了踢脚边的头颅,魔兽营团,总共四十二个,都这样了。
指挥部里的参谋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钢笔和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约翰中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在开什么玩笑?整个魔兽营团?就你一个人?
不信?林轩耸了耸肩,指了指大门,自己去看看呗。
约翰中将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最终还是猛地推开了门。浓重的血腥味立刻灌了进来,呛得他倒退了两步。
门外——
残肢断臂铺满了整个广场,鲜血在石板路上汇成小溪。十几颗狰狞的兽首整齐地排列在台阶上,最前面的那颗独眼巨人的头颅还在滴血。远处,一个被拦腰斩断的牛头人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拖出长长的血痕。
这不可能...约翰中将的军帽歪到了一边,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可是能匹敌一个集团军的魔兽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