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在指挥部里打了个哈欠,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现在信了?他啜了一口,皱起眉头,啧,你们军部的咖啡真难喝。
约翰中将踉跄着退回指挥部,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过的好心市民?林轩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笑了,开玩笑的。我就是个接单干活的,有人出钱买他们的命,我就来收个账。
指挥部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几度。参谋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林轩还在悠闲地喝着那杯难喝的咖啡,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闲话。
报告...全灭...全军覆没
约翰中将的军靴踩在黏稠的血浆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咯吱声。整个军营宛如人间炼狱,一万五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汇聚成小溪,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约翰颤抖着摘下单片眼镜,用染血的袖口反复擦拭,十五分钟...仅仅十五分钟...
林轩站在尸山血海中央,手中的长刀滴着血。他歪了歪头,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约翰将军,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传令兵瘫坐在地上,牙齿不停地打颤:魔鬼...你是魔鬼...
闭嘴!约翰猛地转身,军装上的勋章叮当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轩先生,您说您不是滥杀无辜?可这些都是我的士兵!
林轩突然笑了,笑声在死寂的军营里格外瘆人:哦?那你们入侵龙国时,杀死的平民又算什么?他踢开脚边一具尸体,这个人昨天还在炫耀他杀了多少手无寸铁的村民。
传令兵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去你妈的!我们是为了自由!为了民主!龙国人都该死!
林轩的眼中寒光一闪:聒噪。
刀光如电。
传令兵的身体在空中一分为二,内脏和鲜血像烟花一样炸开。上半身重重砸在约翰脚边,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现在安静多了。林轩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约翰:我说过,回答我两个问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约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军装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着林轩的刀尖:你...你想问什么?
林轩向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传令兵还在渗血的下半身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挤压声:第一个问题,你们在龙国边境部署了多少核弹?
我...我不能说...约翰下意识后退,却绊到了一具尸体。
啧。林轩的刀尖突然抵住约翰的喉咙,第二个问题,谁下的命令?
传令兵的上半身突然剧烈痉挛,发出最后的嘶吼:将军!别告诉他!为了灯塔国的荣光!我们宁死不...
刀光再闪。
这次林轩直接把传令兵的头颅劈成了两半。脑浆溅在约翰锃亮的军靴上,混合着鲜血缓缓流下。
烦死了。林轩皱眉看着还在抽搐的尸体,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
林轩手中的长刀还在滴血,传令兵的尸体就倒在脚边。月光下,他浑身浴血的影子拉得老长,活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约翰只觉得双腿发软,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你...你别过来...约翰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了树干上。林轩的刀尖突然抵上他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