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梅罗别无选择。为了鞋子。
什么?
那些我在老佩克斯路上发现的鞋子。
警司的眼睛瞪得溜圆,听着罗梅罗的解释。你投入的时间不够多吗?你花几个晚上加班就是为了那些该死的﹣-
嗯,我知道这有点不正常。
有点?
丢鞋的那个人在玩某种游戏。
而你也想和他玩。
什么?
他丢鞋,你捡鞋。他扔更多的鞋,你捡更多的鞋。你在玩他的游戏。
不,情况不是那样。
那么,好吧,你说说是什么样?听我的,不要再出现在那个地方。有人会认为你是个小偷而把你打死。
在餐厅里大笑。当罗梅罗下班时,他发现自己的储物柜前堆了十几双旧鞋,还有人
我是罗梅罗警官,夫人,我想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让你受惊了。我待在车里,是在观察街对面的那座教堂。我们接到报告说,有人可能会去行窃。你似乎把我当成了那个小偷。我向你保证我的车子停在这里会让附近更安全。
我是罗梅罗警官,先生。我想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让你受惊了。
这一次,他准备得可谓是万无一失。他没有再买大杯的可乐和咖啡,却依然带着那个空罐子以备不时之需。尽管霜冻的警报已经解除,晚上的温度有所回升,但他还是带上了一件夹克衫。他还想吃得更好些,所以从市里最好的一家墨西哥外卖店里买了一大份墨西哥鸡肉饭。他蜷缩身子,听着收音机。热线互动节目的主题依然是环境:嘿,伙计,小时候我经常在那条河里游泳。从那条河里抓鱼吃。现在只有傻瓜才会那样做了。
天刚黑,就有一辆汽车经过,但是没有鞋子扔下来。没事儿,罗梅罗决定耐心等下去。他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按照以往的情况,扔鞋的时间通常在夜里十一点之后。随身听的耳机有点夹头,所以他将它们取下来调整了一下。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一辆车向右转向城外驶去,同时另一辆汽车向左转向城里驶去。罗梅罗的车窗没有打开,尽管外面车子引擎的声音很大,但是他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嗒的一声响,接着就听到了第二声。车子走远了,他看到路上扔着两只登山靴。
上帝呀……
行动!他扭动点火钥匙,猛地挂上前进挡。他屏住呼吸,开着车子拼命往前赶,但是,当他冲到老佩克斯路上时却犯了难,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鞋是哪个司机扔的?是哪辆汽车?向右转的还是向左转的?
城外他没有任何管辖权。向左!车子的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加速朝前面的车子的尾灯追去。道路向下倾斜,然后上升到达一个十字路口。此刻是红灯,罗梅罗希望他能够趁这个机会赶上前面那辆车,但是当他接近红灯并看到前面那辆车是一辆皮卡车时。红灯变成了绿灯,那辆车子驶过丁十字路口。
罗梅罗的副驾驶位置上放着一个应急灯,可以插在汽车的点烟器上。他将它从窗户里伸出来,然后放到车顶上,因为灯座是一块磁铁,所以可以吸住车顶,他将灯打开,用力踩下油门踏板。他冲过十字路口,紧紧跟在那辆皮卡车后面,然后鸣笛示意它停下来。那辆皮卡车降低速度,慢慢停在路边。
该死。
罗梅罗没有穿制服,但是皮带上挂着一把9毫米贝雷塔手枪。另外他确认自己的警徽就放在夹克衫的口袋里。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卡车上的石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司机靠近。请出示你的驾驶证和行车证。
有什么不对吗,警官?司机是一个年轻白人,大约二十三岁,身形消瘦、黄色短发,身上穿着红棕色的工作服。但即使是坐在那里,也显得很高。
在经过教堂边的山顶时,你的车速很高。
年轻人扭头看了看,仿佛才明白刚才经过了一座小山。
驾驶证和行车证。罗梅罗再次说道。
我敢确信我没有超速,年轻人说,那里限速四十,是吗?他从头上方遮阳板上的一个小袋子中取出驾驶证和行车证。
罗梅罗读出了上面的名字:卢克·帕森斯。
是的,警官。年轻人的声音很细,语气中隐含着礼貌。
25号信箱,迪龙,新墨西哥?罗梅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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