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信义?”杨登达嘲讽地笑了。
“你口中的信义,就是让你心爱的女人在这里受苦?”
“你……”丁典语塞,心中的痛楚如刀割。
“丁典,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王道。”杨登达眼神冷酷。
“你那所谓的爱情,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你不懂!”丁典情绪激动,几乎要上前与杨登达拼命。
“我懂不懂不重要。”杨登达不为所动。
“重要的是,你做不做得到。
做不到,那就看着凌霜华在这里受苦吧。”
“无天,你这是在逼我!”丁典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逼你又如何?”杨登达冷哼一声。
“你如果真有那份决心,就不会让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丁大哥,别听他的。”凌霜华开口道。
“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霜华……”丁典看向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杨登达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摇头。
“你这样执着,又能改变什么?”
“将宝藏交给他人,比如郭靖,不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凌霜华知道丁典的固执,咬牙作出了决定。
“丁大哥,你走吧,我……我会同意的。”
杨登达看着丁典,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自我陶醉。”
丁典的脸色痛苦至极,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凌退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随着一阵脚步声,丁典被发现了。
“带走他。”凌退思冷冷地下令。
凌霜华看着丁典被带走,心中松了一口气。
至少,丁典还能活着。
杨登达将门合上,房间里顿时显得有些压抑。
凌霜华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紧紧攥着袖口。
杨登达并未如她所想的那样,反而坐在了屋内的木凳上。
他给自己斟了杯酒,揭开面具的一角,悠然自得地品着。
杨登达从袖中取出一颗雪白的丹药。
递给凌霜华,语气平静地说:“吃下去。”
见她犹豫不决,他补充道:“不需我多言了吧?”
凌霜华的脸色变得苍白,最终还是接过了丹药。
她忍不住问道:“这究竟是什么?”
杨登达轻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助兴的药。”
这四个字让凌霜华瞬间面色煞白,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
杨登达见状,轻笑一声,敲了敲桌面:“别紧张,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