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她坐下，“陪我聊会儿天。”
凌霜华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她试探性地问：“那我们聊些什么呢？”
杨登达回答：“天南地北，随意就好。”
凌霜华无奈，只能试图挑起话题。
“你为什么一定要丁大哥答应你那三个条件呢？”
杨登达轻笑一声，回答得漫不经心。
“不过是一场狩猎的游戏，试探而已。
丁典即便答应了，我也未必会接受。”
“你觉得我会稀罕一本根本看不上的密集吗？”
凌霜华思索片刻，缓慢摇头，这在她看来并不难理解。
“连城诀的秘密我早已参透，再听一遍又有何妨？”
“至于狄云，他在我这里还有点用处。”
“丁典即便同意，我也不会让他轻易杀了狄云。”
“那你为何还执着于让丁大哥答应你？”凌霜华一脸不解。
“我只是想要个确切的答案。”
凌霜华脸色微变：“就只是为了确认丁大哥的傲慢？”
“是的，因为我看不上他，想要亲手击碎他的骄傲。”
杨登达说这话时，目光紧锁在凌霜华身上。
他对丁典的轻蔑是显而易见，但对凌霜华的欣赏也同样明显。
凌霜华在他那充满欣赏的目光中，脸色不禁泛起了红晕。
她鼓起勇气问道：“你难道不怕我这张脸吗？”
凌霜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随即伸手摘下了面纱。
杨登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你转身，看看那面镜子。”
凌霜华依言转身，目光触及镜中的自己。
她用手捂住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镜中的人儿肌肤胜雪，清丽脱俗，哪里还有半分毁容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凌霜华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枚丹药……”凌霜华忽然想到了杨登达给她的丹药。
“复颜丹，它能治愈一切伤痕。”杨登达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
凌霜华的眼神变得复杂，心中的情绪复杂难明。
“你这是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吗？”杨登达的声音带着戏谑。
“你难道不会吗？”凌霜华反问，心中却已波澜起伏。
杨登达轻轻一笑：“我帮你恢复容貌，可不是为了让丁典受益。”
凌霜华选择了沉默，杨登达有能力恢复她的容貌，就有能力再次摧毁。
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终究还是向现实妥协。
当她再次睁开眼，镜中的自己，面色中透着红润。
杨登达站起身，整理好衣装，将面具重新戴好。
“你休息吧，有机会我会再来的。”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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