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不静的微风徐徐,凉透人的心儿…
张镇恶悠然步入院落,步伐稳健。
“我即将启程前往忘川镇。”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里有一桩交易亟待处理。”他简短地补充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神秘。
华晨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打算孤身前往?”
张镇恶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是协助解决些家庭琐事,并顺手清理几个宵小之徒,无需兴师动众。”
纪中棠闻言,面露讶异之色:“你竟也涉足家庭纷争?我原以为你只对江湖恩怨情有独钟。”
张镇恶爽朗一笑,回应道:“行侠仗义,乐在其中,此乃我人生之真谛。”
纪中棠不屑地轻哼一声,而欧阳铮则在一旁沉吟片刻:“忘川镇,路途遥远,约有六七百里之遥。”
“老七,你的能力我向来深信不疑。”李广陵语气中满是信任,但随即又补充道,“不过,带上一只信鸽以防万一,若遇难题,速速传书求援。”
他环视众人,继续说道:“诸位若有其他注意事项,不妨一并告知老七。毕竟,我们七侠之名方兴未艾,我可不愿见它折戟沉沙,非常七减一。”
言罢,众人一阵哄笑,气氛轻松了许多。张镇恶则以微笑回应,随后便转身离去,准备就寝。
次日清晨,张镇恶练功完毕,照例前往霍三娘的铺子享用早餐。远远地,他便望见一位书生端坐于桌旁,此人正是江北望。
他身着整洁的青衫,面容焕然一新,胡须尽去,虽略显疲惫,却难掩其文人之风骨。
张镇恶落座于江北望之侧,点了一碗白粥、两个包子及一碗酸笋丝。霍三娘迅速将早餐呈上,目光中满是对江北望变化的好奇。
“阿镇,你怎会与他同行?”霍三娘终于忍不住问道。
张镇恶笑而不语,咬了一口包子,再饮一大口粥,暖意涌上心头:“嘿,我正要助江公子解决家事。”
江北望亦起身拱手致谢:“这些日子,多亏老板娘关照。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厚报。”
霍三娘笑靥如花,又添一碗白粥与两个包子:“机会总会有的,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餐后,张镇恶与江北望整装待发,自城东策马而出,踏上前往忘川镇的征途。马蹄声声,尘土飞扬,两人并肩驰骋于官道之上,尽显豪情壮志。
夜幕降临,星辰点点,两人于路边丛林中寻得一处休憩之地。张镇恶将马匹拴好,转身见江北望已生起一堆篝火,火光映照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
“你身手敏捷,骑术亦是不凡。看来读书人的君子六艺你并没有落下!”张镇恶赞道,同时取出干粮与江北望分享。
然而,那干粮硬如顽石,难以下咽。
江北望淡然一笑,从包裹中取出一块面饼,掰成两半递给张镇恶:“试试这个,或许更合胃口。”
张镇恶接过面饼,咬了一口,顿觉脆软可口,满口留香。他赞叹道:“此饼甚佳,你备了多少?”
江北望略一沉吟:“省着用,应能支撑至清河镇。”
张镇恶闻言,对江北望的细心与周全赞不绝口,更将其与君子六艺相提并论。随后,他毅然将钟楚楚所赠的干粮置于官道旁,以示减负,并期望能惠及沿途的流民。
夜幕降临,江北望熄灭篝火以防不测,并取出一块小毯子盖在身上和衣而眠。
张镇恶望着这一幕,心中暗自钦佩:此人行事稳重老练,确为旅途中的良师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