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说:“不蛮你说,她们是邢皇后身边的人!”
牛郎中、焦司员、巴司员都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说:“什么,她们是邢皇后身边的人!”
周公公说:“这两个宫女,从小就在邢皇后身边,是邢皇后在宫中的贴身宫女!”
牛郎中连连打着自己的脸说:“该死!该死!这下可怎么办呢?”
周公公笑道:“哈哈,既然牛郎中对邢皇后一片忠心,牛郎中就不要再打自己的脸,不要自责了!”
牛郎中说:“公公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周公公说:“这还不好办吗,几位只要好好听我的话,把我交待的事情办到,几位就一点没事了!”
牛郎中说:“我们大家一定听周公公的话,我们恭听周公公的交待!”
周公公说:“我们邢皇后慈祥,她一直都是宽待下人的。邢皇后交待,只要你们放毒药将水云、水童那两个丫头毒死,叫她们替邢皇后背着,就一点没事了!”
牛郎中和焦司员、巴司员面面相觑。
周公公说:“几位不要小看了邢皇后,邢皇后还在这里为几位准备好了银子!”
牛郎中和焦司员、巴司员点头说:“我们听周公公的,我们听周公公的!”
周公公说:“松徒儿、井徒儿,快进大厅来!”
松太监和井太监听到师傅的叫声,进到大厅来。
周公公说:“你们到后房去将邢皇后给的银子取来!”
一会儿,松太监和井太监取来银子,放在大厅的桌子上。
周公公说:“徒儿,你们退下!”
松太监和井太监退出大厅。
周公公说:“这是邢皇后给的八千两银子。邢皇后吩咐,你们去将那两个丫头毒死。事成之后,这八千两银子,牛郎中五千两,焦司员、巴司员共二千五百两,其余二千五百两作那两丫头的烧埋纸火钱!”
牛郎中、焦司员、巴司员望着桌面上的银子,脑袋不断地在地上磕着,说道:“是!是!是!我们一定照周公公说的办!”
牛郎中和焦司员、巴司员回到慎刑司,脸上流着汗。
牛郎中说:“这下完了,这下完了!这可怎么了得,这案子是萧丞相亲自办理的,我们怎么是好!”
焦司员说:“这事虽然是由萧丞相亲自办理,但也由不得郎中了。你想,若我们不按照周公公的吩咐去做,我们不能得到银子不说,邢皇后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牛郎中说:“这可怎么办呢?”
焦司员说:“这事好办,我们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把萧丞相支开,就说跟他一起到酒馆里去喝酒,剩下的事,就由我和巴司员办了!”
牛郎中点着头,直说:“要得!要得!”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牛郎中将慎刑司其他司员和闲杂人等打发了,慎刑司里只剩下萧丞相、焦司员、巴司员。牛郎中说:“萧丞相,这段时间来,你审案子也审累了。这两个死丫头一直不肯说老实话,我和你今晚就到外面酒馆去喝点酒,解解乏吧!”
萧丞相说:“好!好!好!”
牛郎中、萧丞相到外面酒馆里去喝酒了。
焦司员说:“这下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还是早点动手吧!”
巴司员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