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司员、巴司员从慎刑司角落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下了毒的药水,一人端着一碗向关着水云、水童的牢里走去。
焦司员、巴司员走到水云、水童的旁边,焦司员说:“我们奉邢皇后的命,来将你们两位赐死,以保住她。你们就喝下这一碗毒药,受死吧!”
水云叫道:“我们冤枉,我们冤枉,我们为什么要受她赐死!”
水童说:“那个丧尽天良的老婆娘,我们不能接受她赐死!”
焦司员说:“你们到这时候了还骂皇后,你们真是造反了!”
水云说:“我们就是造反了,我们就是造反了!”
巴司员说:“你们还是不要闹了,邢皇后在这里为你们准备了二千五百两的烧埋费,你们就安心受死吧!”
水云、水童说:“我们就是不受死!我们就是不受死!”
焦司员和巴司员将两碗毒药灌进水云、水童的肚里,将水云、水童毒死了。
萧丞相和牛郎中从酒馆里喝完酒回来,焦司员来报。焦司员说:“丞相,水云、水童因不堪刑罚之苦,在牢中自缢身亡了!”
萧丞相直是摇摇头,说:“这下怎么办呢,这两个唯一的证人死掉了,叫我怎么为齐王和郑皇后交差呢?”
牛郎中说:“丞相,这也由不得我们了,也许这是老天有意要和我们作对吧!我们只好如实向齐王禀报了!”
萧丞相来到齐王大殿,齐王正伏在龙案上打盹。萧丞相说:“不好了!齐王,那两个证人在牢中自杀身亡了!”
齐王眯缝着眼睛,他在梦中还梦见郑皇后到他的大殿来看他呢,突然听到萧丞相的声音,说毒害郑皇后的两个证人在牢中自杀。齐王一惊,一巴掌拍在龙案上:“真他妈的没有用,怎么就将两个证人弄没有了呢?”
萧丞相脑袋在地上直是磕,哭丧着声音说:“齐王,这事确实不是我们的错,都怪那两个丫头不堪忍受刑罚之苦,自缢身亡!”
齐王站起来,头望着大殿的上空:“真是天不助我也!”
碧霞宫里,郑皇后躺在床上,郑皇后说:“仙果,叫你去打听萧丞相审理的案子,情况怎么样了?”
仙果说:“我已经和常公公去打听了,说这个案子非常不好审理,水云和水童整死都不肯说实话,致今还没有下落呢?”
宫女们和常公公都围在郑皇后的病床前,常公公说:“郑皇后,就不必担心了。这个案子是萧丞相亲自审理,萧丞相一定会将这个案子弄个水落石出的!”
宫女们也说:“郑皇后不必担心了,郑皇后就好生养病吧!”
大殿外太监来报:“齐王到!”
大家听说齐王到来,一齐将头望向殿外。郑皇后说:“仙果,你扶我起来!”
仙果将郑皇后从病床上扶起来,郑皇后倚着床头坐着。
齐王带着袁公公等从大殿外赶来,齐王老远就叫道:“我的郑皇后,我的郑皇后!”
齐王来到郑皇后旁边,在床上坐下。齐王说:“郑皇后,你的病好些了吗?”
郑皇后说:“好些了!好些了!”
仙果说:“齐王,郑皇后每天盼望着你来呢!她前天还打发我和常公公去探听萧丞相审的案子!”
齐王的脸色一下就阴下来了,齐王说:“是这样吗?”
郑皇后点了点头,说:“齐王,我一直都挂念着你,也挂念着萧丞相审理的那个案子,不知道水云和水童招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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