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个时候说这些啥用啊,你去给我弄点水来,我把这药吃了。”
………
很快这一天的时间便过去了,到了第二天上午,谢广坤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没见好。
“老伴啊,我还是觉得我这耳朵没见好。”
“人家老王大夫不是说了吗,让你先吃一两天看看,你说说你,啥灵丹妙药有这样快的呀。”
其实人家老王大夫虽然知识水平不高,但是他的那个想法确实是有一定合理性的,因为任何人在突然遇到巨大的声响之后,确实有可能出现短暂失聪的情况。
而且人家老王大夫也明说,如果发现还是不行,就及时的去大医院看。
谢广坤可是舍不得他的那些钱,谢永强的订婚仪式他就花了不少,再加上未来的彩礼等等,他还因为这件事头疼呢。
“不行,咱们这样,去把驴牵出来,让它给我震一下。”
对于老王大夫所说的这个想法,永强娘有些反对。
“能管用吗?我看要不实在不行咱们去镇上医院看看,再不行咱们再到城里去。”
“不用,那去了得花多少钱呢?咱们先试试,万一这样能治好呢?咱们不就把那个钱省了吗?”
就这样,谢广坤把自己家的驴牵了出来,同时把自己的耳朵紧紧的贴在了驴的鼻子上。
“叫啊,你给我叫啊。”
但是无论谢广坤怎样操作,这头驴就是不叫唤,看来谢广坤昨天和老王大夫说的不全是假话,可能这头驴真的认识他,对他有感情。
“老头子,这样也不行啊,实在不行咱就去镇上看看吧。”
看着谢广坤的这一番操作,永强娘在一旁很担惊受怕,毕竟在驴跟前有很多潜藏的危险,比方说被驴撞了或者被驴蹄子踩了,都有可能发生。
“不用了,看看这头驴对我真的有感情,不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他这么好。
我看咱们这样,老婆子,你去把咱家的脸盆拿过来。”
这一下子让永强娘更纳闷了。
“你要那玩意干什么呀?”
“诶呀,这也是我刚才想起来的,我和老王大夫撒谎说是驴叫给我震的,他就让驴给我震一下,没准能震回来,咱们现在这不是脸盆子震的吗?我估计得用脸盆子震才能震回来。”
“我可不敢,咱家脸盆子可是铁家伙呀,那东西要是整不好,就奔着脑袋去了。”
“你看好不容易用上你了,你就听我的,去拿就是了。”
尽管永强娘心里不同意,但是谢广坤这样说,她也拧不过,只能乖乖的去拿自家的脸盆了。
接下来,谢广坤就在旁边进行了一番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