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啊,当时我的位置是在这里,长贵的位置是在这,我当时的脑袋紧紧贴在墙上,等一下你就把脸盆子往这个地方砸。”
这要放在平时,永强娘说什么也得骂他两句,但是现在看谢广坤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也就骂不出来了。
在谢广坤的指挥下,永强娘连续扔了两次,但是都没有达到效果。
“诶呀,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这种事情必须得突然的来一下子,哪有你扔的时候提示我的呢?”
听到自家老头子这样说,永强娘也彻底没了耐心,于是准备好好的扔一下子。
在谢广坤回到门外之后,永强娘便准备开始了,但是谢广坤此时似乎有了其他的意见,他刚准备把头探出来,而永强娘的脸盆子也扔到了地方。
只听“咣”的一声,谢广坤突然大叫了一声,脑袋上冒出献鲜血,然后就躺下了。而永强娘见到这一幕也开始大叫了起来,有的村民听到两人的大叫,来到二人跟前,只见谢广坤此时头部已经有鲜血冒出,倒地不起。
“来人呐,快来人呐。”
此时,谢永强并不在家,他一大早便去齐三太那里,又带了两只鸡。
“诶呀,永强娘,这是怎么回事啊?广坤这怎么还留这么多血呢?”
听到有人这样问,永强娘也只能一本正经的扯起谎来,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啊,是这么回事儿,前天我家广坤被驴给震了耳朵,然后老王大夫说让驴震一下,可能给震好,然后我们两口子这么觉得,驴的那个声音太小了,所以就准备把脸盆子拿出来,这样的声音不就大了吗?可能效果更好。”
要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永强娘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和谢广坤还真有几分像。
“那也不能这样啊,胆子真的是太大了,这可是脑袋呀,不比其他的地方。”
“那咱们怎么办呢?我先把香秀找过来,然后咱们再找一辆车把广坤拉到镇里的医院去看一看。”
然后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之中,香秀也被热心的村民找过来,简单的给谢广坤进行了一番包扎。
之后更是有人说看看刘浩在没在家,能不能用他的车。
“那不能,今天一大早我就看刘浩开车带着小蒙往镇上去了,估计是去看他那个超市了。”
而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本身也很弱智,毕竟永强定亲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这个时候让刘浩给他们老谢家帮忙,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浩开车已经载着小蒙来到了镇上超市工地的现场。
“陈队长,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你可得注意安全呐,别让咱们这些工人中暑。”
陈队长听到刘浩这样说,心里也很感动,因为之前刘浩和他要求一定要加快进度,现在天热了,刘浩又提醒他注意安全,没提工程进度的问题。
“刘总,你就放心吧,现在咱们这里进展的还算顺利,你看看咱们的主体建筑已经搭建起来了,我们兄弟们大部分都是在里面施工,所以太阳晒的不多。”
说着,刘浩和小蒙便跟着陈队长来到了超市的主体建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