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薅着老道衣领往墙上一怼,破麻布裤衩擦着墙皮簌簌掉渣:“老棺材瓤子!新手礼包起码得给个百万大军吧?五虎上将凑不齐,给个五子良将充场面也行啊!”
老道从咯吱窝底下掏出个霉斑点点的青铜匣,掀盖时炸出团绿莹莹的鬼火:“急啥!这不给您备着呢。”
话没说完就被陈龙掐着脖子晃散了三缕白须。
“少拿磷火糊弄鬼!”
陈龙踹飞的破碗撞在青铜匣上,碗底洪武年制的红印突然流出血来。
“老子要的是能喘气的兵!不是飘着的魂!”
老道挠着结块的发髻,指甲缝里弹出一串荧光二维码。
陈龙额角青筋突然暴起:“老子连裤衩都没兜的,扫你祖坟的碑文吗?”
老道天灵盖突然炸开三团金光,金光拼成三个画面:
①二龙山匪寨虚影里,满脸刀疤的独眼首领正用生锈的鬼头刀剔牙;
②泛黄书册封面遁甲天书四字渗着血珠,旁边朱雀真扇的焦黑羽毛还在冒烟;
③龙纹长枪插在骷髅堆上,枪头挂着的亢龙碎技能卷轴正往下滴不明黏液。
老道解释道:
“①成为二龙山土匪头子以及拥有三千强盗手下。”
“②遁甲天书和朱雀真扇以及卧龙的脑子。”
“③九天龙魂贯和必杀技亢龙碎。以及楚霸王的武力值。”
陈龙眼珠子骨碌一转,破裤衩里漏进的寒风突然变得燥热,脑海中早已有了画面。
“就选这第三条!”
他跺脚震飞三只虱子。
“大将军多威风!”
他搓着手心哈出口白气,眼前早已浮现出自己骑着高头大马收编寡妇的场景。
腰杆子得硬过定军山的石碑,枪头得亮过铜雀台的烛台。
陈龙裤裆漏风处突然支棱,心里盘算着:“腰杆不硬怎么夜夜笙歌?”
想着糜夫人给赵云递阿斗的姿势,嘴角咧得能塞进半拉驴肉火烧。
老道突然从裤腰带抽出柄长枪:“小友这曹丞相遗风倒是无师自通啊!莫非也有孟德之志?”
“少扯犊子!”
陈龙抹了把哈喇子,袖口蹭出条晶莹的银丝:“赶紧说正事!接下来我要干什么!”
老道袖口窜出只纸鹤,鹤爪上分明绑着韦康女儿的肚兜:“您往东街瞅。”
话音未落,那肚兜突然变成征兵告示,比武招亲四个字正往下滴胭脂。
“还有这好事?”
陈龙抡起九天龙魂贯当拐杖,破裤衩甩出残影。
“先说好,打赢了能现场验货不?”
老道天灵盖突然浮现出韦康族谱,十三代单传的字样亮得刺眼:“您这杆枪捅的可不止是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