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的石膏手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站在研发部晨会现场，投影仪将末位淘汰制五个大字投射在墙上，照得每个人脸色发青。
本月起，连续三次考核垫底的人——她环视众人，自动离职。
会议室瞬间炸开锅。张姐猛地拍桌：这制度对新人不公平！
公平？林菲菲将上个月的考勤单甩在桌上，有人半年迟到27次，也配谈公平？
王磊蹭地站起来：你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林菲菲冷笑，从今天起，我会亲自跟进每个项目。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包括周远负责的逆时光抗衰项目。
周远坐在角落，指尖微微发抖。
深夜的实验室里，林菲菲将最后一份实验数据输入电脑。玻璃窗外，月光如水。
林总监。周远突然出现，眼眶通红，顾总让我转告您——
转告什么？林菲菲转身，发现他手里捏着一份解约函。
他说如果不解雇我，就撤销整个项目的资金。周远的声音发颤，菲菲，我知道你需要这个项目证明自己...
林菲菲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医院催款单上的数字，想起母亲日益虚弱的病容。
我会处理。她夺过解约函，你先回去。
周远离开后，林菲菲打开加密邮箱。三十封匿名提案信弹出，全是对周远的指控：能力不足数据造假私生活混乱。
啪！她关掉电脑，抓起车钥匙冲出实验室。
暴雨如注。林菲菲将车停在顾氏集团楼下，仰头望着顶层那盏孤灯。她摸出口红，按下录音键。
顾祝凡，你到底想怎样？她冲进总裁办公室，周远是项目核心，你要逼我自断臂膀？
顾祝凡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如刀：我要的是绝对忠诚。
忠诚？林菲菲冷笑，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忠诚？
不然呢？顾祝凡突然起身，西装裤管扫过地面，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林菲菲的呼吸一滞。她想起那份契约，想起自己签字时的决绝。
好，我答应你。她扯下脖子上的翡翠吊坠，但我要周远留在项目组。
顾祝凡的视线落在她攥紧的吊坠上，瞳孔微缩。
三天后，林菲菲站在茶水间，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听说周远要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他得罪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