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之中,血光摇曳。
“不过,在次之前,先试你一试。”
语落,红袍修士,忽然抬手一指。血焰骤然化作一团赤光,直扑牧云而来,焰势森烈,仿佛要将其神魂灼穿。
牧云眼神微凝,丹田灵台一震,周身灵火骤起。
三轮焰轮自背后浮现,首尾相衔,环绕疾转,轰然迎上。
火光与火光在殿中对撞,发出沉闷的巨响。赤焰轰散,余波翻卷,殿中阴雾被一扫而空。
红袍修士目光一闪,缓缓点头:“火灵根纯正,果然已凝归一真火……不错。”
他声音沙哑,手中再次一掐。血光骤然凝成一枚符印,宛若重锤,直击牧云眉心。
这一击并无火势,却直入识海。
神识攻击!
牧云心神一沉,金丹初期神识,轰然扫出,将此击打阻挡在外。
“前辈,你这是要做什么?”牧云冷声发问。同时暗自向创维神经系统下达指令。
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不料,血光顿散,殿中重归寂静。
血影未动,传来幽冷声音,“火灵根极纯,神魂稳固,神识更是远超同阶……能在筑基之境达此水准,确实罕见。可胜任此行。”
牧云心念暗转,此人看似随意一击,实则凶险无比,均达到了金丹初期巅峰的攻击水平。
听其言语,似乎此前还有人接了任务来到此地。莫非不是在此人试探下重伤、身亡?
牧云表面不动声色,只是淡淡拱手:“前辈既已试过,可否说明此行到底为何?”
红袍修士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殿后阴雾深处,声音低沉如鼓:“此渊之下,封着一物。名为——鬼母。”
牧云心神暗暗一震。
“这黑沙渊果然不简单。”
“鬼母,本是一女子修士。”红袍修士缓缓开口,字字森冷,“天生阴魂入骨之体,修至筑基,便被阮祖掠来,以镇在阮黑沙心脉,原本是为了以其特殊体制,减少黑沙渊怨影,方便深层阮黑沙开采。但数百年间,她肉身早已化尽,魂魄却不灭,与阮黑沙矿脉彻底相合。成为鬼母。”
殿壁血纹随之亮起,仿佛有无数怨影浮沉。
“她以生魂为食,以怨气为骨。此物逐渐不被阮祖所控,但为了阮黑沙开采,阮祖又以其生前之物,炼制一法器。名为,千魂灯。千魂灯不灭,则鬼母不醒。”
“但如今,千魂灯即将熄灭。若鬼母彻底复苏,她便能驱使此渊所有冤影,届时黑沙必乱。”
牧云眉头一挑,“原来如此,但千魂灯这到底是何物?此外,供其长明之物又是何物?”
红袍修士闻言,面色不变,声音愈发低沉:
“千魂灯,乃阮祖以鬼母生前灵骨为引,辅以阮黑沙心脉之精炼而成。其灯通体漆黑,唯有灯芯一线朱红,常年不灭。”
他袖袍一抖,殿中血光骤盛,似隐隐有一座漆黑古灯的虚影浮现,灯焰摇曳,火光却透出无数人影的挣扎,哭嚎声仿佛要刺破耳膜。
牧云眼神一凝:“供其长明之物……难道是活人之魂?”
红袍修士点了点头,嗓音冷厉如刀:“嘿嘿,活人之魂最好。但,那是阮祖手段。”
此时,引路的黑袍修士,接过话:“千魂灯长燃,并非一定要活人魂魄,这黑沙渊徘徊的怨影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