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传去讯息:“什么条件?”
“他要你和他女儿断干净,你若出尔反尔的话,他要你下半辈子坐轮椅!”
看到这里我悬着的心真是要死了!不出我所料,真是要拆散我和茹茹。
我关了讯息机,没回讯息了,满心沉重的来到了水吧。
“拿酒。”我呆呆的望着柜台。
老板见我如此也不多问,痛快的拿了许多酒来。
我坐在吧台上一瓶接着一瓶,老板这几天停业了,不熟的人进不来,水吧里很冷清没人说话,衬的我更加寂寞了。
尤阳这小子是我的发小,茹茹是我女友,其二择一,这放谁来都做不出一个选择!
我拿着酒坐到了酒吧后门门槛,有些微风,能吹散我的消愁。
回想起和这小子的点点滴滴,我是该选他的,可我和茹茹相爱了这么多年我又岂能辜负她!?
酒一瓶一瓶的灌直至有些晕了,讯息机又响了,茹茹弹来了讯息:我爸他都回来了,你那边聊的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我也没脸回她,艾地主不就嫌我是个穷小子嘛,嫌我那天押镖就葬身鸟腹或者化成黑海的一片血水了。
行呗~是我不配了。
……
次日清晨我起了床。
我坐在我家那木门槛上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心情复杂、一字一句的按下了那三个字——我同意。
发送过去了,我也如释重负了,没什么的我拿的起也放的下。
从我床边带上了我昨天那半瓶我没喝完的酒,去到了地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前几天那男人。
一路扶正那东倒西歪的补光灯,找到了前几天事发地,始终没看见那男人的身影。
我往那地上一坐,便自顾自的喝起来了。
“来啦?”
我回头看去,那男人从树林出来,抱了一堆干柴,我勉强笑笑:“你在啊~我以为你换别家吃了。”
他走到我面前看见我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我:“咋了?”
“发小闯了个大祸,我算是搭了半条命进去。”我苦笑着摇摇头。
“哎~莫须有的罪名~”他架好柴准备生火。
我看向他满脸疑惑。
他笑笑往柴里埋了几个土豆:“我翻开这律法,密密麻麻写着吃人二字。”
我笑笑,也不尽然,“昨晚剩的,来,整一口。”
他迫不及待的接过酒瓶,抬头就干了一大截。
“真不错,好久没尝到了。”
……
我俩正聊的起劲呢,突然身后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德温就把我推开了,一个黑影就从我俩中间窜过!
腐犬!
这家伙通体黝黑,体型稍大于狗,多食腐肉,饿急了也会铤而走险攻击人。
我俩迅速拔腿就散开了,一人抄起了一根挂补光灯的木棍,合伙把它夹在中间。
它张着满嘴獠牙低吠的看着我,嗷的一下就正面朝我扑过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看准了时机就是一棍往它头上敲去!
这犬结结实实挨了我一棍,嗷的一下又往一侧躲去,还不死心,摆出攻击架势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当它再欲攻击我时,德温一酒瓶就砸它头上了,这玻璃瓶子又厚又重,只听那沉闷的一声,它被砸蒙了待在原地,片刻间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