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架出了镖局,一路上我奋力挣扎咒骂瑟杰,瑟杰被我骂的脸都绿了,但路上人多他也就没动手。
来到了监狱走完一套手续后我被关到一个几平米大的牢房,阴暗又潮湿刺鼻的气味疯狂往鼻腔里钻。
执法者走光后瑟杰在牢房外讪笑的看着我:“火是谁放的无所谓,有人让我泄愤就可以了,你和我作对那么久,这个人就该是你~”
“你是真窝囊啊!找不到真凶拿你爹撒气。”我嘲笑他,依我们之间的渊源他只会置我于死地,没什么好求饶的。
瑟杰咬着牙笑额头青筋暴起:“让你过过嘴皮子瘾吧,反正你也没几天活头了。”
“呸!”我发泄似的一口粘痰吐他身上了。
他也绷不住了,阴沉着脸:“晚上再来找你!”说完转身就走,一下就剩我一个了。
我晃着特门,发现这门却极其坚固,无奈大喊:“有人吗?!我冤枉的!我伯是银隼商运局的副队!”见没人回应我声音越来越小了“帮我平冤,要求你提嘛。”
“你倒不省点力气想着越狱,外面听不见的。”黑暗中幽幽传来一个声音。
······
我在草席上躺了许久。
按道理是可以探监的,可现在还没一个人来看我,难道瑟杰那家伙又耍什么手段了吗?!
渐渐有些冷了,应该是要入夜了,我蜷缩起身子躺在草席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喯!”一声短棍敲在铁门上,把我惊醒了。
“别睡了,来审你了。”一个执法官喊道。
我又被他们架到了一个刑房,真是十八般刑具样样齐全。
瑟杰在点头哈腰的恭维一个白发老者:“院长,这就是那个放火的人!”
“年轻人挺厉害呐~干了件这么大的事,你得同伙呢?”老者询问我。
我讪笑:“你听他放屁他和我有私仇!我也是个镖局的他出于商业竞争想栽赃我!”
“哦?”老者疑惑的挑眉看向瑟杰。
瑟杰脸色一变看向老者:“他是镖局的没错,但火也是他放的!”
老者到明智没轻信他眼珠一转对旁边一个随从说:“好好查查,要有证据哦。”
那随从应下,老者便悠悠的离开了。
那老者的随从挥手示意其他执法官审问我,然后也随老者一起出了刑房。
待到他们出去后瑟杰抢过执法官的鞭子,一鞭子就抽我身上了恶狠狠的说:“老老实实认了就行了!你真觉得你出得去?!”
我被一鞭子抽的扭起身子来,瞪着他:“你个小野种!心挺黑啊!”
瑟杰被我激怒红着眼跟疯狂的抽起我来:“让你犟!让你犟嘴!”
旁边执法官看不下去了:“杰少缓一下先录个口供吧。”
瑟杰停下了狠狠地瞪着我,拿了张纸币:“自己编一个,快点!”
我浑身被抽的皮开肉绽,忍着疼痛癫笑的看着他:“要我编什么!?给你编一个爹!?哈哈哈哈!”
瑟杰这小子顿时一怔面容扭曲起来,不顾旁边执法官的阻拦疯一样的挥舞手里的皮鞭。
鞭子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跟刮去一块皮一样!
这事不能说!这事一旦认了我们镖局一定受牵连!
······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他什么也没得到,我又被两个执法官架回了牢房,他们把我往草席上一丢锁完门就走了。
我躺在草席上意识模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吃饭了~”一个男音。
我艰难的支起身子朦胧的看见门槽里递进半碗稀饭,我驱动身子爬去,疼痛瞬间传递全身!我咬着牙还是坚持下来了,爬过去端起了那碗稀饭。
确实稀,稀的没法看,我几口喝完了所有,尽可能多吃点,不然这些刑都撑不住!
喝完稀饭我又艰难的挪回了草席,挽起裤腿,上次掉进黑海身上的疤都没愈合全呢,又添上鞭伤,我这两条腿真是没眼了,实在惨不忍睹!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