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供词的第十三天。
离处刑只有两天了,我看着窗外心如死灰,这下真栽了!
这几天的饭菜越来越好了,难道出于人道他们还能让我做个饱死诡!?
前两天拉出去不少同监狱的人,没一个回来,看来我也会如此。
“雯亚!”一个男音伴随着短棍敲击铁门的声音。
一个执法官正在开铁门。
嗯?现在把我提出去干嘛?
那执法官打开铁门后挥了挥短棍:走吧~
我诧异的看向他,他又挥了挥短棍:你家人来接你了,走吧~
话音落铁门旁蓦然钻出好多人,我爸,严伯,伯母还有尤阳。
我连滚带爬的扑向严伯:“伯!原来你还是有关系的嘛!”
严伯看着我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我爸他们连连安慰我,拍了拍我的肩:“回去再说。”
他们搀扶着我回了严伯在底城的房子,就近把我安顿下来了。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伯母端了些吃的过来,严伯坐在床边:“这事没算完!”
我接过碗:“怎么算完?”
“这事闹到中城去了,他们改口说是我们镖局干的!但是又拿不出证据,我们两边都在比关系,然后上城领导脑抽来了个对赌协议。”严伯看着我忧心忡忡的开口。
我询问:“赌什么?”
“有趟死亡深渊的镖!点名要你去这趟镖我们押好了此事作罢,没押好视情况做出处罚。”严伯换上一脸沮丧的表情。
死亡深渊是一条运镖路线,这条线路很长迷雾重重,异兽横行凶险异常,线路诡异极易丢失方向,被大小镖局称为死亡深渊。
我察觉问题:“云舒呢?”
“云舒什么都不用干。”严伯摇摇头。
“呵~”我嗤之以鼻的笑出声:“这能叫什么对赌,他们云舒赌了什么?!”
“知足吧,我们关秀没那么硬。”严伯无奈摇摇头。
严伯和我聊完后,我爸和尤阳便陆续进来又说了些安慰我的话,我看着窗外的灯光心中满是庆幸,好在这条命有机会保下来了。
我艰难的起了床,在房间的镜子前站好,褪去衣物浑身的伤疤触目惊心,烫伤刚愈合又添上鞭伤浑身没一块好肉,我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
我爸和尤阳把我留在底城严伯家了,我一身伤他们不再折腾我了。
······
在监狱也就是前几天受了刑,在严伯家养了两天伤就差不多了,我早早的回到了镖局。
我来到了严伯的办公室:“去死亡深渊押什么!?”
“一堆杂七杂八的值钱玩意。”严伯抬头看向我。
我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