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每个月贾张氏还恬不知耻地向她索要三块钱养老钱,甚至连止疼片都要她掏钱买,这个家每个月的开销就像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若不是她一直从傻柱那里“揩油”,这个家早就散架了。
“没钱,这不是还有一个多礼拜就发工资了吗?你找傻柱先借点去。”贾张氏说完,一屁股坐到床上,像一尊弥勒佛般躺了下去,开始心安理得地养起她那一身肥膘。
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这个家的困境与她毫无关系。
“记得做饭,我睡会就起来吃。”贾张氏躺在床上,突然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声音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秦淮茹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此刻她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暴打贾张氏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一旦动手,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儿媳形象就会瞬间崩塌,而且她白天还要上班,孩子还得靠贾张氏帮忙照顾。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怒火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深知,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鸟,挣脱不得。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转身出门,去找那个被她视为“血包”的傻柱。
在她心里,傻柱就是她维持一家老小生活的最后希望,是她的“大杀器”。
砰砰。
“柱子,柱子。”秦淮茹站在傻柱的屋门前,抬手敲响了门,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期待。
寒风吹过,她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秦姐,你怎么来了?外面冷,快进屋里坐,炉子正旺了。”屋里的傻柱一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就像被注入了一剂兴奋剂,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
他连鞋子都没穿好,就急忙跑去打开屋门,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把秦淮茹请了进去。
“傻柱,我能求你一件事吗?”秦淮茹走进屋子,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里闪烁着泪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这副模样,让傻柱的心都快化了。
“秦姐你有事就说,我傻柱最热心肠了。”傻柱看着秦淮茹,心里直呼受不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关切。
在他心中,秦淮茹就是他的女神,只要是她的事,他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我想跟你借点钱,家里已经断粮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说着,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低声呜咽,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
“院子里不是刚给你们捐了钱吗?”傻柱看着秦淮茹,满心疑惑。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安慰一下,可又怕唐突了佳人,手在空中悬了一下,最后只能尴尬地在衣角上搓了搓。
“钱都被我婆婆拿走了,她不肯拿出来,傻柱,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能不能借我十块钱,我发工资了就还你。”
秦淮茹说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傻柱的大手,那双手柔若无骨,带着丝丝温热。
这一瞬间,傻柱只感觉一股电流从手心传遍全身,他的大脑瞬间空白,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连两人以后孩子的名字都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傻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在秦淮茹的小手上摸了两下,那触感让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