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目的已经达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急忙抽回手,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这一举动,更是让傻柱的心像被猫抓了一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傻柱,那我就先去买粮食了,家里几个小孩还没吃饭呢。”秦淮茹接过钱,匆匆说道,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她心里清楚,钱已经到手,不能再在傻柱屋里多待,免得夜长梦多。
看着秦淮茹那丰腴的背影,傻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直到秦淮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恋恋不舍地关上了门。
他回到屋内,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碟花生米,又倒上一杯酒,坐在桌前,一边喝着酒,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美好瞬间。
离开傻柱屋,秦淮茹径直来到水池边,她伸出双手,在冰冷的水中用力搓洗着,仿佛要洗净刚才与傻柱接触的痕迹。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悲凉,要不是为了几个孩子,她又怎会沦为这样的女人。
谁愿意天生水性杨花,不过是被生活这把无情的刀,逼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她望着水池里的水,心中满是苦涩。
她不是不想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级,多赚些钱,可她一个女人,实在是没有钳工天赋。
在厂里,那些男人觊觎的目光虽然让她感到厌恶,但也确实给她带来了一些好处。
日子久了,她渐渐失去了奋斗的动力,开始摆烂。
再加上贾张氏不断在耳边提醒她,让她依靠傻柱过日子,她便彻底沉沦了,心安理得地吸着傻柱的“血”。
“秦淮茹!”
贾张氏的怒吼声,将秦淮茹惊醒。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向家走去。
这老妖婆又搞什么幺蛾子。
“是不是你把我的钱偷走了。”
秦淮茹一进门,贾张氏就两眼通红,恶狠狠的盯着她。
“什么钱?”秦淮茹有些懵逼。
贾张氏的钱丢了?
“刚刚捐的二十多块钱不见了,肯定是你拿了。”
贾张氏二话不说,直接上来搜身。
秦淮茹大怒。
死老太婆,你丫的骗傻子呢。
钱被你揣怀里才几分钟,你说被人偷了?
秦淮茹反抗,秦淮茹没有办法,秦淮茹失去了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