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闻的腐木臭味将我熏醒,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
冰冷的触感从脊背传来,身下竟是一口布满青苔的石棺。
“这是哪里!”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被浸满药水的麻绳死死捆住。“为什么绑我!”
“赵公子,你总算醒了。”柔媚的女声在暗处响起。
两盏烛火亮起,乔小姐倚在表哥身侧,罗裙碾过满地骸骨。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石壁上扭曲着。
“你以为你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天真!”表哥嘴角挂着阴冷的笑,那笑容让我好想扑上去抽他几个大耳光。
“你们这对奸人!”我怒目而视,腕间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我爹要是知道你们这般行事,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只要我和你换身,谁又能发现,真正的阁主之子已死?”表哥发出怪音,画皮虫从他衣领、袖口处爬出。
“慢着!”我急中生智,目光扫过乔小姐苍白的脸色。“乔小姐所患的怪病,当真不想治了?”
乔小姐猛地攥住表哥的手腕:“表哥,且慢!”她转身时,广袖下露出半截青黑的手臂,那颜色与她兄长暴毙时如出一辙。
我心中暗喜,乔小姐上钩了。
表哥却冷笑道,“就凭你?乔家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办法?”
“放了我,我便告诉你。”我强装镇定,额头却渗出冷汗。
画皮虫还在头顶盘旋,翅膀扇动声令人毛骨悚然。
“啪!”一记耳光重重落在脸上,乔小姐柳眉倒竖:“当我三岁孩童?你一个饭桶,能有什么办法!”
“我若没有办法,怎么会知道你也身患怪病,此时并未有人告知过我,我只是看你的脸色,手臂推断出来,你换了一种怪病。”
“你真能治好我?”
“治疗这病很简单,就看你们舍不舍得。”
“舍得什么?”
“医治这病的药引,正是那画皮虫!”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