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皇宫殿啊？”我不由瞪大眼，抬眼望去，整座宫殿像是镀了黄金。
“气派吧，”神尊笑了笑，“这可比乔府还金碧辉煌。”
“宫墙高耸，每隔三步就站着一名甲士兵。不光气派，还戒备森严。”
“这里若是出了问题，你逍遥岛都得被祸及。”
墙头巡逻的卫兵，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还有暗处隐没的弓弩手，箭簇始终对着宫墙外的每一寸土地。
“这么严重啊，”我咽了咽口水，“这几万士兵织成的网，怕是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
“一般人肯定进不去的。”
侧头看向身侧的神尊，她一袭月白长衣，明明刚从云端落下，却连发丝都没乱半分。
“神尊，”我压低声音，“我们要直接闯进去吗？”我看着那些甲士紧握兵器的手，终究补了句。“这里被几万士兵严防死守，恐没有那么容易……而且，若是惊动了人皇，怕是会打草惊蛇。”
神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弹了下我的额头。“怕什么！”她的声音清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本座又不傻，可以智取何须硬闯。”
晚风拂过，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神尊你有什么好法子？”
神尊没立刻回答，而是朝宫墙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宫墙下，有个不起眼的角门，门旁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隐约能认出“杂役处”三个字。
此刻正有个提着食盒的老仆，佝偻着背站在门前，对着守门的卫兵点头哈腰。
“看到那个方向了？”神尊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传来，带着点凉意。“人皇生性多疑，防着明处的强敌，却未必会留意这些自己人。”
我正想追问，就见她抬手在我和她自己身上轻轻一挥。
一股清润的灵力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游走，再低头时，身上的玄色劲装竟变成了粗布短打，袖口还沾着几块泥渍，连头发都变得乱糟糟的。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半旧的竹筐，筐里装着些枯黄的草料——活脱脱一个给宫中牲畜送料的杂役。
而神尊竟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侍女裙，裙摆上打了两个补丁，脸上还被她用灵力抹上了几道浅浅的灰痕，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微微低下头，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再加上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竟真像个刚入宫不久、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小侍女。
“跟着我，不要多言，一切看我眼色行事。”她朝我递了个眼色，率先迈步朝角门走去。
“好，小的明白。”我赶紧提着竹筐跟上，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