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匠蹲在海边礁石上，手里攥着根麻绳，往木架上缠得跟捆粽子似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咸腥气直往鼻子里钻，跟二柱的臭脚丫子一个味儿。“狗日的机械兵！”他往弩炮上啐了口唾沫，“战船停在三里外，跟张县丞赖账似的死赖着，不弄个厉害的，咱这城墙就得被撞出窟窿！”
二柱光着脚丫踩在湿沙里，脚趾缝里夹着贝壳：“这破弩能顶啥用？”他拽了拽炮绳，“上次你造的那架，刚射一箭就散了架，砸得钱多多的算盘珠子滚了一地，比赵铁柱配错的药还败家。”他突然指着弩臂上的刻痕，“有字！歪歪扭扭的，跟《武经总要》上的‘床弩’二字一样！”
苏九儿抱着油布凑过来，布上的蜡油被海风刮得发黏：“是潮汐力！”她认出这装置，书上说过海水涨落能做功，“跟钱多多的水车似的，借着力气能射得更远，比李二狗扔石头还猛。”她刚把油布盖在弩机上，海浪突然“哗啦”拍上来，木架“咯吱”晃了晃，吓得她赶紧往高处躲。
钱多多扒着瞭望塔的栏杆算账，算盘珠子被风吹得发颤：“可别瞎折腾！这弩炮耗了三十根松木，值二两银子，够买八百个菜包子，比苏九儿的蚕丝软甲还贵！”他突然指着弩箭的影子，“有形状！跟玉玺底座的棱角一样，四四方方的，箭头还刻着个‘螭’字，跟二柱画的鬼画符似的！”
赵铁柱举着驴骨刀跑过来，刀身映着海水的光：“机械兵在调船头！”他往远处一指，“玄铁船板亮得跟镜子似的，箭射上去跟挠痒痒似的，比张县丞的脸皮还厚！”他突然盯着弩箭的材质，“这铁不对劲，跟上次在地宫捡的碎块一样沉，比李二狗的陨铁刀还压手！”
周木匠突然掏出本泛黄的书，封面上写着“守城秘术”，纸页上的弩炮图跟他造的分毫不差。“有法子！”他指着其中一页，“给箭头上淬桐油，再绑上火折子，跟李二狗的火牛阵似的，能烧船板，比赵铁柱的药粉还管用！”他刚往箭上绑油布，海风突然“呼”地吹过，油布“腾”地燃起小火，吓得他赶紧往海里扔。
“邪门了！”二柱凑过来看热闹，“箭头在发光！”只见弩箭的铁尖泛出金光，浸在海水里也不暗，“是玉玺的劲儿！上次在祭坛见的，能让铁玩意儿带劲儿，比周木匠的刨子还灵！”他刚想伸手摸，被周木匠一巴掌打开：“烫！跟赵铁柱熬药的砂锅似的，碰了准掉层皮！”
突然，瞭望塔传来“哐当”声。众人抬头一看，机械兵的投石机扔过来块巨石，砸在弩炮旁边的礁石上，碎石溅得跟烟花似的。“快加固！”李二狗举着陨铁刀就往木架下塞石块，“再塌了咱就得光着膀子扔石头，比二柱打架还狼狈！”他刚垫好第三块石头，弩炮突然“嗡”地绷紧，弦上的箭自动对准了敌船。
周木匠趁机摇动绞盘，麻绳“咯吱”收紧，海水涨起来的力道顺着木轴传到弩臂，箭尾的机关“咔哒”扣上。“成了！”他笑得满脸褶子，“这潮汐力比十个人还劲大，射出去能穿三层木板，跟钱多多的算盘珠似的，一算一个准！”他刚松开扳机，弩箭突然“嗖”地窜出去，带着道火光扎进敌船帆里。
“中了！”二柱笑得直拍大腿，指着敌船直蹦，“帆着火了！跟李二狗的风筝烧起来似的，噼里啪啦响！”他刚说完，机械兵的弩箭突然射过来，“嗖嗖”地扎在木架上，有支箭擦着周木匠的耳朵飞过，钉在礁石上，箭杆竟没断，惊得他张大了嘴。
“是玄铁箭！”苏九儿认出这材质，“比咱们的弩箭还硬，跟张县丞的后台似的，不好对付！”她突然发现那支箭的铁屑掉进海水里，竟浮了起来，“这铁不纯！比咱的箭轻三成，跟钱多多账本上的假银子似的，掺了沙子！”
钱多多突然翻出本旧账册，上面记着前朝军械的配方，说玉玺底座的金属能融铁，造出的箭刀枪不入。“有配方！”他举着账册直哆嗦，“得加三钱陨铁末，跟赵铁柱配药似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他刚让周木匠往熔炉里加铁末，海风突然变向，浓烟全灌进了他的鼻子，呛得他直咳嗽。
赵铁柱往弩炮的木轴上撒了把草药粉，转动顿时灵活起来，“咯吱”声小了一半。“是润滑剂！”他得意道，“俺祖传的方子，比桐油还管用，跟二柱抹了油的鞋底似的，滑溜溜！”他刚说完，敌船突然调转方向，船头的撞角对准了城墙，跟疯牛似的冲过来。
“快射船底！”周木匠调整弩炮角度，“那儿的木板薄，跟钱多多的脸皮似的，一射就穿！”他刚扣动扳机，三支弩箭“嗖嗖嗖”射出去，全扎在船底，海水“咕嘟咕嘟”往里冒，敌船顿时慢了下来，跟二柱崴了脚似的。
机械兵突然往弩炮这边发射火箭，箭头上的火油在海面上燃起小火，顺着水流往礁石蔓延。“快泼海水！”二柱抱起个木桶就往火上浇，“这火跟苏九儿的蜂蜡似的，见水就灭！”他刚泼了两桶，突然发现燃烧的水面上漂着块玄铁，竟在融化，跟赵铁柱熬的药膏似的。
“是玉玺的劲儿！”苏九儿指着弩箭的光，“咱的箭能克他们的铁，跟盐结晶克毒雾似的，专找毛病！”她突然指着弩炮的铁件，上面的锈迹全没了，泛着跟玉玺一样的光泽，“这弩吸了龙气，比李二狗的刀还厉害，越用越利！”
张县丞不知啥时候凑过来，举着个铁皮桶就往弩炮上套：“俺来帮忙！”他想给弩箭上油，结果手一抖，油全泼在绞盘上，绳子顿时打滑，弩箭“嗖”地射向天空，差点打中自己的帽子。“这玩意儿比钱多多的算盘还难伺候！”他哭丧着脸，“咋弄都不对！”
“让你瞎掺和！”二柱笑得直打嗝，“这弩得看潮汐，跟赵铁柱看病得号脉似的，摸准了才行！”他刚说完，周木匠突然大喊：“退潮了！”众人低头一看，海水正往下退，木架下的齿轮“咔哒咔哒”转起来，自动上好了弦，箭槽里的空当刚好能再装三支箭。
这场由潮汐掀起的弩炮战，显然还没到尽头。周木匠摸着发烫的弩臂，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黄金还金贵——毕竟能借力气、克玄铁、自动上弦的，才是真本事。他甚至开始琢磨，回去造个小的，既能射鸟，又能打渔，比李二狗的鱼竿还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