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根麻绳,往竹竿上缠得跟晒腊肉似的。竹竿插在地里,七歪八扭的,跟二柱喝醉了的站姿一样。“狗日的旱情!”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庄稼蔫得跟钱多多哭穷时的脸似的,再不引水,秋收就得喝西北风,比赵铁柱的药汤还苦!”
二柱光着脚丫踩在干裂的泥里,脚趾缝里嵌着土块。“这破渠能顶啥用?”他踹了踹田边的土沟,“上次你挖的那条,刚流两桶水就塌了,埋了周木匠的锄头,比李二狗的纸鸢还不经折腾。”他突然指着竹竿的影子,“有形状!跟北斗七星似的,勺柄还指着山根,跟苏九儿蜡像上的星图一样!”
苏九儿抱着陶罐凑过来,罐里的水晃得叮当响。“是星象引水!”她认出这排列,书上说过都江堰的鱼嘴分水法,“跟钱多多的水车似的,顺着星位挖渠,水会自己流,比李二狗挑水还省劲。”她刚把水倒进土沟,水流突然拐了个弯,顺着竹竿影子的方向淌,吓得她眼睛瞪得跟铜钱似的。
钱多多扒着田埂算账,算盘珠子被晒得发烫。“可别瞎折腾!这十亩地挖渠得雇八个工,值四百文,够买两担米,比赵铁柱的药还贵!”他突然指着泥土的裂纹,“有纹路!跟地宫密道图一样,弯弯曲曲的,尽头还对着祭坛,跟二柱找茅房似的精准!”
周木匠扛着铁锹跑来,锹头还沾着青苔。“俺带了测量绳!”他把绳子往竹竿上一拉,“能量准星位距离,比苏九儿的丝线还直,保准渠不塌,跟李二狗的蚕丝软甲似的结实!”他刚量到第五根竹竿,绳子突然“啪”地断了,泥土“簌簌”往下掉,露出块青石板,跟钱多多的砚台一样平。
赵铁柱举着驴骨刀守在旁边,刀身映着日光。“机械兵在山根挖水窖!”他往远处一指,“玄铁桶排得跟城墙似的,想把水源全占了,比张县丞收税还狠!”他突然指着石板的纹路,“这石质不对劲,发灰,跟俺药篓里的滑石一样滑,底下准有水,比二柱的肚子还藏得住货!”
李二狗突然掏出本发黄的书,封面上写着“治水秘要”,纸页上的鱼嘴图跟他画的渠口一模一样。“有法子!”他指着其中一页,“在渠头修个分叉,跟周木匠的斧头似的,一分二,二分四,保准每块田都能浇到,比苏九儿分药还匀!”他刚用铁锹画了个叉,青石板突然“咔哒”响了声,往上鼓了鼓,跟二柱憋尿似的。
“邪门了!”二柱凑过来看热闹,“石板在动!”只见石板缝里渗出清水,顺着他的脚趾缝流,凉丝丝的,“是玉玺的劲儿!上次在地宫见的,能让石头自己挪窝,比周木匠的自动弩还灵!”他刚想伸手掀石板,被李二狗一巴掌打开:“烫!跟赵铁柱熬药的砂锅似的,碰了准掉层皮!”
突然,田埂传来“轰隆”声。众人回头一看,机械兵的投石机扔过来块巨石,砸在渠边的土坡上,泥沙涌进刚挖的沟里,跟钱多多算错账似的一团糟。“快挡!”李二狗举着陨铁刀就冲上去,刀背“啪”地拍在石头上,石块顿时裂成两半,跟被潮汐弩射中的玄铁盾似的。
“中了!”二柱笑得直拍大腿,抱起石块往旁边扔,“这渠底是活的!”他刚扔第三块,青石板突然“哗啦”翻开,涌出股泉水,跟周木匠的水车似的往上冒,把泥沙冲得一干二净,露出底下的陶管,跟苏九儿的药罐嘴一样圆。
苏九儿趁机往陶管里插了根芦苇,水流顺着苇管往上爬,竟翻过了田埂,流进第二块地里。“是虹吸!”她得意道,“跟俺喂蜂蜡似的,管子能引水爬坡,比钱多多的算盘还神!”她刚说完,远处传来“哗啦啦”的声,机械兵挖的水窖塌了,泥水漫得跟小河似的。
钱多多突然发现陶管上刻着字,写着“地脉七”,跟牛角上的编号能对上。“是前朝的!”他举着算盘直哆嗦,“《都江堰》治水记里写过,这是地宫的暗渠,跟玉玺的水脉连着,比李二狗的陨铁刀还金贵!”他刚数到第七根陶管,水流突然变急,冲得竹竿“噼啪”乱晃,跟二柱被马蜂追似的。
周木匠往渠边钉了根木桩,桩上刻着星位度数。“能稳水流!”他拍着木桩直咧嘴,“俺爷爷的书上说,木桩蘸过桐油,比赵铁柱的药还经泡,保准三年不烂,跟钱多多的账本似的结实!”他刚钉完,机械兵突然举着玄铁镐冲过来,镐头“哐当”砸在木桩上,木桩竟没断,反把镐头弹飞了。
“是玉玺的气!”赵铁柱指着木桩上的光,“这木头吸了龙气,比蚕丝软甲还硬,跟李二狗的刀劈玄铁似的!”他突然往渠里撒了把草药粉,水面顿时浮出层油花,流得更顺了,“是润滑剂!跟二柱抹了油的鞋底似的,不卡泥!”
张县丞不知啥时候扛着锄头来了,往渠边一杵:“俺也来帮忙!”他刚挖了两锄,突然“哎哟”一声摔进渠里,溅得满身泥,跟刚从粪坑爬出来似的。“这渠咋跟钱多多的账一样滑?”他抹着脸上的泥直骂,“踩都踩不住!”
“谁让你不看星位!”二柱笑得直打嗝,“这渠得顺着北斗走,跟赵铁柱号脉似的,找对了路子才行!”他刚说完,李二狗突然大喊:“水到祭坛了!”众人往山根看,只见渠水顺着密道流进地宫,石壁上的编钟突然“当当”响起来,跟地脉共振时一个调。
机械兵举着盾往渠里扔石头,想堵水源。苏九儿赶紧往渠里撒了把蜂蜡,蜡遇水凝成薄片,带着石头往下漂,跟钱多多的木筏似的。“是蜡封术!”她得意道,“跟俺做蜡像似的,能挡杂物,比周木匠的筛子还管用!”
走到渠的尽头,发现块石碑,刻着“鱼嘴分水”四个大字,下面的凹槽刚好能放下块玄铁牌,跟千机锁的钥匙一个样。“是开关!”周木匠掏出从机械兵那抢的铁牌往里插,“这牌跟玉玺底座的金属一样,准能开地宫正门,比李二狗的破门术还灵!”
铁牌刚插进去,地面突然震动,渠水“哗啦”往两边分开,露出通往祭坛的台阶,跟盐结晶星图指引的位置分毫不差。“中了!”李二狗笑得直拍大腿,“这渠不光能浇地,还能带路,跟钱多多的算盘似的,一算一个准!”
这场由星象引来的灌溉战,显然还没到尽头。李二狗摸着发烫的竹竿,突然觉得这水渠比黄金还金贵——毕竟能浇田、开道、引龙气的,才是真本事。他甚至开始琢磨,回去照着北斗挖条护城河,既能挡机械兵,又能浇庄稼,比周木匠的弩炮还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