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蹲在蛇洞口,手里捏着根蝎尾,毒针闪着幽蓝的光,跟钱多多账本上的墨迹似的。洞口的毒草被他踩得稀烂,汁水滴在石头上,“滋滋”冒白烟。“狗日的中风!”他往蛇洞里啐了口唾沫,“李二狗他爹瘫得跟烂泥似的,汤药灌不进,针灸扎不动,不弄点狠的,早晚得挺尸,比周木匠的破梯子还不经用!”
二柱光着脚丫踩在毒草丛里,脚趾缝夹着蜈蚣腿:“这破虫子能顶啥用?”他踢了块石头进洞,“上次你用蝎子泡酒,钱多多喝了一口,愣是吐了半天,比赵铁柱的药还难喝。”他突然指着洞口的蛛网,“有图案!蜘蛛爬的痕迹跟人脑壳里的纹路一样,还泛着绿光,跟玉玺的光一个色!”
苏九儿举着油灯凑过来,灯芯的火苗把毒草的影子拉得老长:“是以毒攻毒!”她认出这疗法,医书上抄过《苗医毒经》的方子,“跟钱多多的以假乱真计似的,用毒物的劲儿逼出中风的淤,比李二狗的刀还猛。”她刚把油灯往洞口挪了挪,突然“哎哟”一声蹦开,条毒蛇“嗖”地从她脚边窜过,鳞片闪得跟玄铁似的。
钱多多扒着树桩算账,算盘珠子被毒雾熏得发涩:“可别瞎折腾!这五毒值三两银子,够买一千个菜包子,比苏九儿的蚕丝软甲还贵!”他突然指着毒液的反光,“有形状!跟人脑的沟回一样,弯弯曲曲的,最深处还亮着点,跟二柱藏私房钱的墙缝似的!”
周木匠扛着陶罐跑来,罐口蒙着浸药的布:“俺做了解毒罐!”他拍着罐子直咧嘴,“能中和毒性,比赵铁柱的解药还灵,保准扎不死人,跟李二狗的陨铁刀似的,有谱!”他刚把罐子往地上放,罐底突然“咔嚓”裂了,毒液顺着缝往外渗,吓得他赶紧往旁边跳。
李二狗举着陨铁刀守在旁边,刀身映着毒草的光:“机械兵在山外搜药!”他往远处一指,“玄铁桶装得跟小山似的,再不去拦,连蜈蚣都得被他们扒光,比张县丞收税还狠!”他突然盯着赵铁柱的手,“你这抓蛇手法不对,跟二柱拿反锄头似的,早晚得被咬,比钱多多算错账还悬!”
赵铁柱突然掏出本发黑的书,封面上写着“毒经”,纸页上的血清配方跟他手里的毒液刚好对上。“有法子!”他指着其中一页,“用五步蛇的汁混蜈蚣的油,跟酿酒似的发酵三天,比苏九儿的药膏管用,扎一下就能让瘫子站起来,跟周木匠的自动弩似的,一触即发!”他刚把毒液往瓷碗里倒,碗突然“噼啪”裂开,毒液在地上烧出个小坑。
“邪门了!”二柱凑过来看热闹,“毒液在发光!”只见地上的坑泛着金光,跟玉玺祭坛的光一个色,“是龙气!上次在地宫见的,能让东西变厉害,比赵铁柱的药粉还神!”他刚想伸手摸,被赵铁柱一巴掌打开:“想死啊?这玩意儿沾了就烂,跟机械兵的毒箭似的,碰不得!”
突然,屋里传来“扑通”声。众人冲进茅草屋,李二狗他爹从床上滚了下来,嘴角歪得跟钱多多的假钱似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像是看见啥了。“快扎针!”苏九儿往赵铁柱手里塞了根银针刺,“再晚就没气了,比周木匠的破梯子散架还急!”她刚按住老人的手,老人突然抓住她的腕子,力气大得跟机械兵似的。
赵铁柱趁机将毒针往老人的人中穴扎了半寸,毒液刚渗进去,老人突然“嗷”地叫了一声,歪着的嘴竟正过来了。“中了!”他笑得直拍大腿,“这血清比俺的汤药灵十倍,跟李二狗的火攻似的,一用就见效!”他刚想拔针,老人突然指着后山,含糊不清地说:“塌……塌了……”
“啥塌了?”二柱扒着窗户往后山看,“啥都没有啊,跟张县丞的空账本似的!”他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声,后山的悬崖真塌了半边,烟尘腾得跟蘑菇似的,吓得他嘴张得能塞个鸡蛋。
“是预知!”苏九儿盯着老人的眼直瞪眼,“跟玉玺辐射过的人一样,能看见一会儿后的事,比周木匠的地鸣预警还准!”她突然发现老人的瞳孔里闪过条小龙影,快得跟闪电似的,“是龙气融毒了!比赵铁柱的药还邪乎,连带着开了天眼!”
机械兵突然举着玄铁盾冲过来,盾上还沾着毒草汁,显然也在找五毒。李二狗举刀就砍,刀身“嗡”地共振起来,跟地脉共鸣似的,玄铁盾顿时“咔嚓”裂了道缝。“是血清的劲儿!”他笑得直拍刀背,“连刀都带了毒,跟周木匠的潮汐弩似的,专克玄铁!”
钱多多突然翻出本旧账册,上面记着前朝的解毒方,说五毒加陨铁末能炼出抗毒丹。“有配方!”他举着账册直哆嗦,“加一钱刀屑,跟赵铁柱配药似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他刚让周木匠去刮陨铁刀,周木匠突然“嗷”一嗓子,被毒蝎子蛰了手背,肿得跟馒头似的。
“快用血清!”赵铁柱往周木匠手上抹了点蛇毒汁,肿胀处突然“滋滋”冒白烟,很快就消下去了。周木匠举着手直晃:“不疼了!”他笑得直拍大腿,“比苏九儿的药膏灵,跟李二狗的刀砍断绳子似的利索!”他刚说完,远处的机械兵突然倒了一片,像是中了毒,跟被蜂群蛰了似的直抽搐。
“是毒雾!”赵铁柱指着毒草从,“五毒被砍碎了,毒气飘过去了,比俺的药粉还管用!”他突然指着雾气的走向,“往地宫飘了!跟二柱的鼻子似的,专找玉玺的味儿!”众人跟着雾气往山后跑,果然在悬崖的裂缝里发现个洞口,黑幽幽的跟巨兽嘴似的。
张县丞不知啥时候跟来的,捂着鼻子直哆嗦:“俺也想练预知!”他往毒草堆里钻,刚碰了下蝎子,突然“扑通”倒地,浑身抽得跟触电似的,“这玩意儿咋不按套路来?跟钱多多的账一样,专坑俺!”
“谁让你没配解药!”二柱笑得直打嗝,“跟没带算盘就算账似的,不坑你坑谁?”他刚把张县丞拖出来,洞口突然传来“咔哒”声,块石碑慢慢移开,露出里面的青铜盒,盒上的锁跟千机锁一个样,只是锁芯泛着毒光。
这场由五毒掀起的疗法战,显然还没到尽头。赵铁柱摸着发烫的毒针,突然觉得这毒物比黄金还金贵——毕竟能治病、预警、开地宫的,才是真本事。他甚至开始琢磨,回去养一窝五毒当宠物,既能看门,又能配药,比李二狗的刀还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