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村口老槐树的枝桠还浸在墨色里,就传来“喔喔——”的鸡叫,跟谁敲破了铜锣,震得窗纸都颤。二柱在炕上翻了个身,踹掉被子骂:“李二狗你这破鸡!”他揉着肿眼泡,“比钱多多算错账还招人嫌,俺的困觉时间比赵铁柱的草药还金贵,就不能让俺多眯会儿?”
骂声刚落,院门“吱呀”被推开,李二狗抱着只红冠公鸡走进来。鸡脖子上的毛锃亮,爪子绑着块红布条,跟挂了个小元宝。“你懂个屁!”他把鸡往石磨上放,鸡扑腾着翅膀,“这鸡比周木匠的弓还灵,卯时准叫,跟赵铁柱抓药的时辰似的不差分毫,以后再也不用摸黑看星星辨时辰!”
二柱光着脚跳下床,凑过去瞅。公鸡突然歪头啄他的手背,疼得他直蹦,跟被针扎了似的。“不就是只破鸡?”他甩着手蹦,“俺家驴叫得比它响,还能拉磨驮东西,比你这鸡强百倍!跟你那把砍不动木头的刀似的,中看不中用!”
正吵着,钱多多抱着算盘跑过来,算珠上还沾着早饭的面灰。“这鸡能当买卖做不?”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要是家家户户都要,一尺布的钱能买三只,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赚,这账错不了!”
李二狗拍着胸脯笑,跟做成了漕运生意似的得意。“俺这是‘时辰鸡’,”他指着鸡爪子上的红布条,“每天就卯时叫,跟老秀才家的更漏似的准。二柱你上次割麦子,不就是因为看走眼时辰,把麦秸晒焦了?”
二柱脸一红,挠着头不说话了。可没两天,村里就乱了套——别家的鸡都跟着学,天刚蒙蒙亮就“喔喔”叫,跟炸了锅似的。张屠户提着沾血的杀猪刀来找李二狗,脸沉得跟地窖石壁似的。
“你这鸡再带坏俺家的鸡,”他把刀往石磨上一剁,“俺就把它们全宰了熬汤!比钱多多算错俺肉钱还让人心烦,俺的杀猪刀可没长眼睛!”
李二狗赶紧把自家公鸡抱进屋里,跟护着宝贝弓似的。“别冲动!”他陪着笑递上碗水,“俺这就调教,跟周木匠烤桑木弓似的,保准让它们按点叫,不耽误你睡懒觉,比赵铁柱的安神药还管用!”
夜里,李二狗蹲在鸡窝旁,手里拿着把谷子。月光洒在鸡窝上,公鸡们缩着脖子,跟见了机械兵的铁甲似的。他给每只鸡的爪子都绑了不同颜色的布条——红的、蓝的、黄的,跟钱多多的算珠似的分得清。
“以后只有绑红布条的叫,”他对着鸡小声说,“其他的敢瞎叫,就没谷子吃!跟二柱干农活似的,该干啥干啥,错了就受罚,比俺的刀还厉害!”
还真管用。第二天一早,只有李二狗的红冠鸡准时叫,跟定了时的更漏。村民们都服了,跟见了周木匠射穿槐树的箭似的,纷纷来找李二狗要“时辰鸡”。
老秀才拄着拐杖慢悠悠过来,手指摸着公鸡的红冠,跟摸古书的封皮似的。“这是‘更漏制度’的门道啊,”他翻出本发黄的书,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古人用铜壶滴漏记时,你用鸡叫,异曲同工!能建个准点的时辰体系,比看太阳靠谱多了!”
李二狗听得直点头,跟明白了钱多多的账似的。“俺这就多训练几只,”他拍着胸脯,“让村里家家户户都有‘时辰鸡’,跟苏九儿的火浣布似的,人人都能用。到时候俺收点谷子当学费,比赵铁柱卖草药还稳当!”
可没过几天,更怪的事来了。李二狗的红冠鸡突然不按点叫,半夜三更“喔喔”叫,跟见了鬼似的。他披着衣服跑出去,一看鸡爪子上的红布条没了,换成了块黑布,跟地窖通道里的黑影似的渗人。
“谁干的缺德事?”李二狗攥着拳头,跟丢了刀似的生气,“跟偷苏九儿火浣布的贼似的,胆大包天!俺非抓住他不可,让他跟被弓射中的稻草人似的,没好果子吃!”
他搬了个小板凳,躲在鸡窝旁的柴堆后,跟抓偷布贼时一样。半夜,有个黑影蹑手蹑脚溜过来,手里还拿着块黑布。李二狗“唰”地跳出来,跟拔刀似的快:“站住!偷换布条的就是你!”
黑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布掉在地上。借着月光一看,竟是刘老三,他抖得跟筛糠,跟见了李二狗的刀似的:“俺……俺就是想让鸡多叫会儿,”他磕着头,“俺家娃上学总迟到,比二柱干农活还磨蹭,想让鸡叫早点催他!”
李二狗叹口气,跟苏九儿上次原谅刘老三似的。“想要鸡叫早,跟俺说啊,”他扶起刘老三,“俺给你训练只寅时叫的,跟周木匠按要求做弓似的,按你的时辰来,比偷换布条强百倍,还不招人烦!”
刘老三千恩万谢地走了。可当天夜里,李二狗的红冠鸡又出怪事了。它对着月亮伸长脖子叫,声音跟平常不一样,不是“喔喔”声,反倒跟周木匠弓弦震动的“嗡嗡”声似的,透着古怪。
突然,院子里的地上竟映出一道光影,跟地宫裂缝里透出来的光似的,闪着细碎的纹路。李二狗揉了揉眼,凑近一看,光影竟像块玉玺的模样,四四方方,上面还有复杂的花纹,跟老秀才古书上画的似的。
“俺这是眼花了?”他蹲在地上,伸手去摸,却啥也摸不着。赶紧喊来周木匠和赵铁柱,周木匠提着油灯跑过来,油灯的光晃得光影更清晰了。
“这纹路跟俺弓上的牛角片似的,”周木匠盯着光影,眉头皱得跟地窖裂缝似的,“说不定是玉玺的投影!比解开音锁还邪门,这鸡咋能弄出这动静?”
赵铁柱也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又摸了摸公鸡的喉咙:“这鸡叫的频率不一般,”他指着鸡,“跟你那角弓的震动频率差不多,能激活玉玺投影,比俺见过的草药还神奇!这鸡不是普通鸡,是宝贝啊!”
钱多多抱着算盘跑过来,扒拉着算珠“噼里啪啦”响:“这鸡可太值钱了!”他举着算珠喊,声音跟敲锣似的,“既能报时又能激活投影,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值!俺得帮你多训练几只,以后去地宫肯定用得上,这账划算到家了!”
李二狗摸着红冠鸡的头,鸡温顺地蹭着他的手,跟通人性似的。“俺明天就研究鸡叫的频率,”他眼睛亮得跟光影似的,“要是能控制频率,说不定能激活更多线索,跟你用弓解开音锁似的,说不定能找到地宫的大门!”
消息很快传开,夜里李二狗家的院子围满了人,跟看周木匠试弓时一样热闹。二柱举着连枷挤在最前面,伸着脖子瞅:“这鸡比俺的连枷还厉害,”他拍着大腿,“以后去地宫,俺就跟着这鸡,跟跟着你的弓似的,准能找到宝贝!比李二狗的刀还管用!”
李二狗让红冠鸡再叫一声,公鸡对着月亮“喔喔”叫,这次声音更响,地上的光影也更大了,玉玺的纹路看得更清楚,甚至能看见上面刻着的小字,跟钱多多算盘上的刻痕似的。
老秀才蹲在地上,用手指跟着纹路画,胡子抖得跟麦秸:“这是玉玺的螭纹,”他激动得声音发颤,“跟古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比二柱找到的麦穗还重要,这是解开地宫的关键线索啊!”
突然,远处的地窖方向传来“咔哒”声,跟机关转动似的。李二狗抱着红冠鸡,心里直痒痒,跟二柱想进地宫似的。他琢磨着,要是能让鸡叫出更多不同的频率,说不定能激活更多玉玺线索,甚至能找到藏在地宫深处的玉玺,比周木匠的弓、苏九儿的火浣布都管用。
夜风吹过,鸡窝旁的油灯晃了晃,地上的光影也跟着动,跟在跟他们打招呼似的。李二狗攥紧拳头,决定明天就开始训练鸡的叫声,跟周木匠琢磨弓的弧度似的,一点一点试,非要弄明白这鸡鸣里藏着的秘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