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爬过村口老槐树的枝桠,就把地面晒得发烫,跟周木匠火塘里刚掏出来的炭块似的。二柱扛着连枷往自家麦田跑,裤脚沾着泥疙瘩,跑起来“啪嗒”响,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破天旱得邪门!”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汗珠子砸在地上,瞬间就没了影,“麦子都蔫得跟钱多多算错账时的耷拉脸似的,再不下雨,俺的收成跟丢了连枷还心疼!”
刚到麦田边,二柱就看见周木匠蹲在井旁,手里摆弄着几根桑木杆,跟拼弓的零件似的。木杆中间架着个木桶,绳子绕来绕去,跟给弓背缠麻绳似的仔细。
“你这是瞎折腾啥?”二柱把连枷往地上一戳,溅起点干土,“弄几根破木头就能浇地?还不如俺用桶提水,虽说累点,比你这花架子靠谱,跟李二狗那把砍不动柴的刀似的中看不中用!”
周木匠没抬头,手里的锤子“梆梆”敲着木杆连接处,声音脆得跟敲算盘珠:“你懂个屁!”他擦了把汗,指了指木杆,“这叫桔槔,靠杠杆借力,一压就能提水,比你提桶省劲百倍,跟赵铁柱的药似的管用!”
正说着,钱多多抱着算盘颠颠跑过来,算珠上还沾着早饭的面灰。“省劲?那能省多少活计?”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要是一天多浇两亩地,收成能多三成,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赚,这账错不了!”
周木匠站起身,往木杆一端使劲压了压。木桶“哗啦”一声沉进井里,再轻轻一抬,满桶水就晃悠悠提了上来,溅出的水花落在干土上,立马洇出小坑。
二柱看傻了,跟见了李二狗的鸡激活玉玺投影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麦饼:“这玩意儿真中用?”他凑过去摸了摸木杆,“比俺的连枷还厉害,浇地跟玩似的,俺家地也得装一个!”
没两天,村里大半人家都装了桔槔。可新问题又来了——村东头的几户人家离井远,桔槔的水够不着,麦子还是蔫头耷脑,跟二柱没睡醒时的模样。
张屠户提着沾着猪油的杀猪刀来找周木匠,脸沉得跟地窖石壁似的:“你这破木杆不管用啊!”他把刀往井沿上一剁,“俺家地离井三丈远,水连边都沾不上,比钱多多算错俺肉钱还让人心烦,俺的刀可没长眼!”
周木匠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根草棍画图纸,跟画弓的设计图似的仔细。图纸上的线条弯弯曲曲,跟水渠似的。“得弄连环的,”他指着图纸,“几根桔槔连起来,再挖条水渠,水就能顺着流,跟漕运分段似的,保准能到你家地!”
说干就干。周木匠带着二柱、钱多多挖水渠,李二狗也来帮忙,手里的刀用来砍挡路的树枝,跟劈箭杆似的利索。二柱扛着锄头,一锄头下去,只刨起层干土,累得直喘:“这啥时候能挖完?”他抹着汗,“比俺打麦子还累,要是不管用,俺跟你没完!”
周木匠没理他,只顾着调整水渠的坡度。等连环桔槔搭好,他往第一根木杆上压了压,水顺着水渠“哗啦啦”流下去,经过第二根、第三根桔槔,一路流到村东头的地里。
村民们都围过来看热闹,跟看周木匠试弓时一样。张屠户蹲在田边,看着水流进自家麦田,笑得跟钱多多算对了账似的:“这玩意儿比俺的杀猪刀还管用!”他拍着周木匠的肩,“以后俺家杀猪,先给你留块好肉!”
老秀才拄着拐杖慢悠悠过来,眯着眼看水渠和桔槔,手指跟着木杆的方向比划。“这是‘翻车指南车’的道理啊!”他翻出本发黄的古书,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古人就是用杠杆原理引水,你这连环桔槔,比老法子还精巧,能建个机械农场!”
周木匠听得直点头,跟明白了玉玺投影的秘密似的。“俺这就多做几套,”他拍着胸脯,“让村里所有地都能浇上水,跟李二狗的鸡报时似的,人人都能用,比赵铁柱的草药还受欢迎!”
可当天夜里,怪事就发生了。二柱起夜去看自家的桔槔,发现水渠里的水少了大半,顺着渠底的一道裂缝渗进了地下,跟雨水钻进干土似的。
他赶紧喊来周木匠,周木匠举着油灯跑过来。油灯的光晃在渠底,那道裂缝弯弯曲曲,走向竟跟之前在地窖里看到的地宫通道似的,透着古怪。
“这水渠咋跟地宫的道儿一个走向?”二柱挠着头,头皮屑掉了一肩膀,“别是通着地宫了吧?跟李二狗的鸡激活投影似的邪门,俺可不敢再用这水浇地了!”
周木匠蹲在渠边,手指摸着裂缝边缘,跟摸弓上的牛角片似的仔细。“这走向不一般,”他眉头皱得跟地窖裂缝似的,“跟俺在老秀才古书上见过的水道防御图似的,说不定暗合地宫的水道!”
赵铁柱背着药篓也赶来了,蹲在渠边用手指沾了点水闻了闻:“这水里有股地宫的土腥味,”他指着裂缝,“跟在地窖裂缝里闻到的一模一样,这水渠说不定真能通到地宫,比俺的草药还神奇!”
钱多多抱着算盘跑过来,扒拉着算珠“噼里啪啦”响:“这水渠可太值钱了!”他举着算珠喊,声音跟敲锣似的,“既能浇地又能当地宫线索,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值!俺得帮你把水渠挖得更顺!”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光映着渠里的水:“要是真通地宫,”他晃着刀,“以后去探路就不用挤那窄裂缝了,跟走自家院子似的方便,比用弓解机关还省劲,这水渠是个宝贝!”
周木匠站起身,看着水渠延伸的方向,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俺明天就顺着裂缝挖,”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说不定能找到地宫的水道入口,跟李二狗的鸡激活投影似的,能发现更多秘密!”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跟着周木匠顺着水渠挖。挖了约莫两丈远,竟挖出块刻着纹路的青石板。石板上的纹路弯弯曲曲,跟水渠的走向一模一样,还刻着些奇怪的符号,跟玉玺上的纹饰似的。
老秀才蹲在石板旁,用布擦去上面的泥,激动得胡子直抖:“这是地宫水道的标记!”他指着纹路,“跟古书上记载的水道防御体系一模一样,比二柱找到的麦穗还重要!”
二柱举着连枷凑过来,拍着石板笑:“这水渠比俺的连枷还厉害,”他指着石板,“以后去地宫,俺就跟着水渠走,跟跟着周木匠的弓似的,准能找到宝贝,比李二狗的刀还管用!”
远处的地窖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跟水道里的水流似的。周木匠摸着青石板上的纹路,心里直痒痒,跟二柱想进地宫似的。他琢磨着,顺着这水道走,说不定能绕开地宫的机关,比用弓解音锁、用鸡激活投影都管用,这桔槔连环计,真是个意外的大收获。
日头慢慢升起来,照在水渠里的水上,泛着金光,跟撒了层碎银子。众人围着青石板,跟围着宝贝似的,都盼着赶紧挖通水道,看看地宫里到底藏着啥,跟等着二柱用连枷打下来的麦粒,藏着数不清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