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槐树下的石磨旁，堆着十好几筐茶叶，绿莹莹的叶子裹着潮气，跟刚从井里捞出来似的。钱多多抱着算盘蹲在旁边，手指扒拉算珠的声响，比周木匠敲木杆还密。
“这茶叶堆着跟二柱家没卖完的麦囤似的，”他戳了戳茶筐，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再卖不出去，比钱多多算错账还亏！得想个法子，换点有用的回来，比烂在筐里强！”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裤脚沾着泥，凑过来就想伸手抓茶叶。“你抓这干啥？”钱多多一算盘拍开他的手，“这是换东西的宝贝，跟赵铁柱的药似的金贵，不是让你当零食嚼的！”
二柱缩回手，挠着头傻笑：“换啥？”他晃了晃连枷，“能换俺这连枷？还是换李二狗的刀？这玩意儿又不能打麦子，跟地窖里的石头似的，中看不中用！”
钱多多白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你懂个屁！”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西域那边缺茶叶，能换战马！比周木匠的角弓还重要，有了战马，跟李二狗的刀配着，谁还敢欺负咱？”
这话刚落，李二狗提着磨得锃亮的刀过来，刀光晃得人眼晕。“换战马？”他眼睛瞪得跟铜铃，跟见了玉玺投影似的，“这主意中！俺早就想弄匹好马，骑上跟将军似的，比扛着刀跑利索百倍！”
周木匠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木牛流马的零件。“俺给你改改马车，”他拍着胸脯，“装茶叶稳当，还省劲，跟桔槔提水似的，比二柱扛着强，路上也不怕颠坏了！”
说干就干。钱多多挑了最嫩的茶叶，装了十二筐；周木匠连夜改好马车，车轮裹着厚布，跟给弓缠麻绳似的；二柱非要跟着，扛着连枷当保镖，说要“护着茶叶跟护着麦粒似的”。
一行人往西域走，走了五天五夜。路上的风沙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疼，茶叶筐子都裹上了层灰。二柱缩着脖子，跟被冻僵的驴似的：“这破路，比俺去山里采野菜还难走，啥时候到啊？”
钱多多掏出算盘，扒拉着算珠：“快了，”他指着远处的土坡，“过了那坡就是榷场，跟看到地窖裂缝似的，快了！到了就能换战马，比赵铁柱的药还让人盼着！”
到了榷场，人挤人跟晒谷场打麦子似的。西域商人穿着长袍，高鼻梁深眼窝，手里举着香料、皮毛，跟摆地摊似的。钱多多刚把茶叶筐打开，就有个络腮胡商人凑过来，指着茶叶叽里呱啦说半天。
钱多多听不懂，赶紧掏出算盘，指着茶叶又指着马群，跟比划哑语似的：“一筐茶叶，换一匹马！”他扒拉着算珠，“十二筐换十二匹，跟漕运分段似的公平，你不亏！”
络腮胡商人盯着算盘看了半天，又捏了捏茶叶，突然咧嘴笑，竖着大拇指点头。钱多多心里乐开了花，跟算对了大账似的：“成了！这生意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赚，以后咱村也有战马了！”
可没三天，麻烦就来了。其他汉商见钱多多换得好，也跟着拉茶叶来，还偷偷给西域商人塞好处，哄抬马价，一筐茶叶竟只能换半匹马。钱多多气得直拍算盘：“这跟抢药材的山贼似的，不讲规矩！”
李二狗提着刀就想找那些商人理论，被钱多多拦住了。“别冲动，”钱多多皱着眉，跟琢磨药方的赵铁柱似的，“得想个长久法子，跟周木匠做连环桔槔似的，让大伙都有得赚，才不会乱！”
他找了几个靠谱的汉商和西域商人，在榷场的茶馆里商量。钱多多掏出算盘，“噼啪”算得响：“以后就按‘一筐茶换一匹马’的价，谁也不许乱涨，跟李二狗的鸡报时似的守规矩！”
老秀才不知啥时候也来了，拄着拐杖晃进茶馆，手里拿着本发黄的书。“这是‘榷场制度’啊！”他指着书，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古人就是这么做边境买卖的，能建贸易网，比你单打独斗强！”
钱多多听得直点头，跟明白了玉玺秘密似的。他赶紧让人做了个茶饼压制模具——桑木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把散茶叶压成圆饼，跟铜钱似的，方便携带还不容易碎。
“这样好运输，”他拿着压好的茶饼，跟展示新弓的周木匠似的，“比散茶叶省地方，跟二柱把麦秸捆成垛似的，路上也不怕漏，西域商人也喜欢！”
可当天夜里，怪事发生了。钱多多收拾模具时，不小心把油灯碰倒了，灯油洒在模具底部，竟显出些模糊的纹路。他赶紧擦干净一看，那些纹路弯弯曲曲，跟在地宫裂缝里看到的通道似的！
他吓得一哆嗦，赶紧喊来周木匠和赵铁柱。周木匠举着油灯，凑到模具底下去看，眼睛越睁越大：“这是……地宫地图的浮雕？”他指着纹路，“跟水渠的走向能对上，邪门得很！”
赵铁柱也蹲下来，摸了摸模具底部的纹路，又闻了闻：“这木头，”他皱着眉，“跟在地宫附近闻到的味似的，说不定这模具的木料，就是从地宫边上砍的，比俺的药还邪门！”
二柱扛着连枷跑过来，凑着油灯瞅了半天，挠着头说：“这纹路跟俺家驴拉磨的道儿似的，”他拍着模具，“要是真能通地宫，比俺的连枷还厉害！以后找宝贝，就按这图走！”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光映着模具上的纹路，跟映着玉玺投影似的：“这下发财了！”他拍着钱多多的肩，“换了战马还得了地图，比你算的任何一笔账都划算，比周木匠的弓还管用！”
钱多多抱着模具，跟抱着宝贝似的，生怕摔了：“俺明天就把这纹路画下来，”他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跟老秀才的古书对着看，说不定能找到地宫大门，比换战马还重要！”
第二天，钱多多照着模具上的纹路，画了张地图，跟周木匠画弓图纸似的仔细。老秀才凑过来一看，激动得胡子直抖：“这跟古书上记载的地宫方位一模一样！”他指着地图，“这道线就是咱村的水渠，错不了！”
西域商人听说了，也凑过来看热闹，指着地图叽里呱啦说半天。钱多多赶紧摆手，跟护着药材地似的：“这是俺们的宝贝，”他把地图收起来，“比茶叶还金贵，跟俺的算盘似的，可不能给你看！”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十二匹战马拴在马车旁，跟一排威风的卫士。二柱非要骑上一匹，刚上去就摔了个屁股墩，跟被连枷砸了似的，疼得直咧嘴：“这马跟李二狗的刀似的，不认人！”
钱多多笑着把他扶起来，拍着战马的脖子：“以后多练练，”他指着地图，“等回去按图找地宫，有了战马，跟机械兵打仗也不怕，比赵铁柱的药还让人踏实！”
往回走的路上，风沙小了，阳光照在战马上，跟撒了层金粉。钱多多抱着茶饼模具，心里直痒痒，跟想进地宫的二柱似的。他琢磨着，这茶马古道没白来，换了战马还得了地宫线索，比任何生意都值！
远处的山头上，隐约有黑影晃过，跟山贼似的。李二狗握紧刀，跟护着地图似的：“谁敢来抢，”他瞪着眼，“俺让他跟被弓射中的稻草人似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