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的日头毒得能烤化石头，地面烫得跟周木匠刚掏出来的火塘炭似的。李二狗蹲在石磨旁，面前堆着半人高的粗纸，手里端着碗桐油，油晃得跟赵铁柱药篓里的药液似的。
“铁甲沉得跟二柱家满囤的麦子似的，”他往纸上泼桐油，油珠顺着纸缝往下淌，“村民穿了走不动道，跟扛着连枷打仗似的费劲，俺得整个轻便的，比周木匠的弓还趁手！”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裤脚沾着泥，凑过来一瞅就笑出了声：“你这是疯了？”他戳了戳浸油的纸，“用纸做甲跟用麦秸挡刀似的，一砍就破，比钱多多算错账还荒唐，俺可不敢穿！”
李二狗把碗往石磨上一放，瞪了二柱一眼：“你懂个屁！”他举着张浸透油的纸，“这纸泡了桐油，跟俺的刀开刃似的硬，比赵铁柱的药还经用，保准能挡得住山贼的棍子！”
正吵着，钱多多抱着算盘颠颠跑过来，算珠上还沾着早饭的面灰。“能省多少钱？”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见了玉玺投影，“铁甲一套五两银，纸甲顶多五十文，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划算！”
李二狗听得更来劲，当即把粗纸叠了十几层，跟叠麦秸垛似的整齐，再用麻绳一圈圈捆紧，做成个巴掌大的护心镜。他往胳膊上一绑，抄起刀就砍，“当”的一声，刀弹了回去，纸甲只留道白印。
“咋样？”他得意地晃着胳膊，“比铁甲轻十倍，跟穿件单衣似的，跑起来比二柱追偷麦的驴还快，打仗也利索！”二柱看得直咋舌，摸着纸甲跟摸宝贝似的，也不说风凉话了。
可没等李二狗高兴半天，天就变了脸。乌云跟地窖里的黑影似的压过来，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跟倒了桶水似的。二柱抱着头往磨房躲，还不忘喊：“你的纸甲要化啦！”
李二狗也慌了，赶紧把纸甲扯下来。可奇怪的是，浸了桐油的纸甲竟没烂，雨水顺着甲面往下滑，跟浇在苏九儿的火浣布上似的，一点没渗进去。他愣了愣，突然拍着大腿笑：“俺的纸甲防水！”
老秀才拄着拐杖冒雨跑过来，裤脚湿了半截，眯着眼瞅纸甲：“这是‘唐甲’的改良法子啊！”他从怀里掏出本发黄的书，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古人用多层布甲，你加了桐油，更防水，比老法子还强！”
李二狗听得直点头，跟明白了玉玺秘密似的。他琢磨着再改进，想起周木匠做弓时的淬火，便把纸甲放进大锅里煮，跟煮赵铁柱的药似的。水开了滚了半炷香，捞出来一看，纸甲硬得跟木板似的。
他让二柱拿刀砍，二柱卯足劲劈下去，刀被弹得嗡嗡响，纸甲上只添了道浅痕。“乖乖！”二柱摸着纸甲，“比俺的连枷还硬，能挡得住机械兵的铁拳头，跟周木匠的弓似的神！”
村民们听说了，都围过来看热闹，跟看周木匠试弓似的。李二狗干脆在晒谷场支起摊子，一边做纸甲一边教大伙，跟赵铁柱教认药材似的耐心：“先浸油，再叠层，最后煮一煮，比做麦饼还简单！”
可当天夜里，怪事发生了。李二狗收拾造纸原料时，发现堆在角落的旧纸堆里，混着几张发黄的硬纸。纸上面有模糊的纹路，跟在地宫裂缝里看到的玉玺纹饰似的，透着古怪。
他赶紧举着油灯喊来周木匠，周木匠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这是玉玺的封印符纸！”他指着纹路，“跟俺在水渠边见的地宫标记能对上，你这纸浆原料里咋会有这东西？”
赵铁柱也背着药篓赶过来，用手指沾了点水擦在纸上，又闻了闻：“这纸有股地宫的土腥味，”他皱着眉，“跟在药材地山洞里闻到的辐射味一模一样，说不定原料是从地宫附近弄来的！”
二柱扛着连枷跑过来，扒着旧纸瞅了半天，挠着头说：“要是把这纸掺进纸浆里，”他拍着纸甲，“做出来的甲会不会更厉害？比李二狗的刀还硬，能挡得住山贼的刀！”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噼里啪啦”响：“这纸甲可太值钱了！”他举着算珠喊，“又轻便又防水，还藏着玉玺线索，比茶马古道换的战马还值，俺得帮你多收原料！”
李二狗抱着旧纸，跟抱着宝贝似的生怕摔了：“俺明天就把这符纸剪碎掺进纸浆，”他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做出来的纸甲肯定更厉害，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玉玺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就按周木匠的建议，把符纸剪得碎碎的，混进新泡的纸浆里。煮出来的纸甲晾干后，表面竟显出淡淡的纹路，跟玉玺的投影似的，在太阳下泛着微光。
他往身上一穿，拍着胸口“砰砰”响，跟敲铜钱似的脆：“这甲跟有灵性似的，”他晃了晃身子，“比俺的刀还听话，跑起来也不晃，跟长在身上似的！”
村民们都来要纸甲，跟抢钱多多的银票似的。二柱也抢了件，穿在身上晃来晃去，跟将军似的：“俺以后跟山贼打仗，就穿这个！”他举着连枷，“比李二狗的刀还厉害，保准能赢！”
可没等大伙高兴多久，村口突然传来“嗷嗷”的叫声，跟野兽吼似的。李二狗赶紧抄起刀冲出去，二柱也扛着连枷跟在后面，只见一头大野熊闯进了村，正扒着张屠户家的肉案子啃。
“看俺的！”李二狗举着刀冲上去，野熊抬起爪子就拍。“砰”的一声，熊爪拍在纸甲上，李二狗只退了两步，纸甲竟没破，跟拍在铁甲上似的。他趁机一刀砍在熊腿上，熊疼得嗷嗷叫，转身跑了。
村民们都欢呼起来，跟看周木匠射穿槐树似的热闹。二柱拍着李二狗的纸甲，笑得跟算对了账似的：“这甲比俺的连枷还厉害，以后俺就穿它护村，比李二狗的刀还管用！”
夜里，李二狗把剩下的符纸小心收进木盒里，跟保护地宫宝贝似的。他坐在灯旁，摸着纸甲上的纹路，心里直痒痒：“这符纸肯定藏着地宫的秘密，”他琢磨着，“比茶饼模具的地图还重要，得好好研究！”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说：“要是多做些纸甲，卖给邻村，”他举着算珠，“能赚好多钱，比茶马古道换战马还赚，这账错不了！”
李二狗摇摇头，指着纸甲上的纹路：“先顾着找玉玺，”他认真地说，“等找到了宝贝，再想赚钱的事，跟保护药材地似的，先顾着大伙的安全，比啥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