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头的空地上,风裹着沙粒刮得人脸疼,跟李二狗的刀背蹭过皮肤似的。赵铁柱蹲在石台前,面前摆着块巴掌大的铁片,手里攥着个小铁锤,锤头磨得发亮,跟周木匠的锛子似的。
“李二狗的纸甲挡不住硬茬,”他往铁片上吐了口唾沫,抡起锤子就砸,“跟麦秸挡斧子似的,山贼一刀就破,俺得整个硬甲,比周木匠的角弓还抗造,能挡机械兵的铁爪子!”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裤脚沾着泥,凑过来一瞅就笑:“你这是打铁玩?”他戳了戳铁片,“跟俺家补锅的破铁似的,能做甲?比钱多多算错账还荒唐,不如俺用连枷帮你砸,省劲!”
赵铁柱把锤子往石台上一放,瞪了二柱一眼:“你懂个屁!”他指着铁片,“这叫冷锻,不用火烤,跟李二狗的刀开刃似的,越砸越硬,比你那连枷能挡事,懂不?”
李二狗提着刚磨好的刀过来,刀光映着铁片晃得人眼晕。“能有俺的刀硬?”他用刀背敲了敲铁片,“要是挡不住俺这刀,跟纸糊的似的,你这功夫就白费了,比周木匠铸坏的铜盆还可惜!”
钱多多抱着算盘颠颠跑过来,算珠上还沾着早上算账的面灰:“做一套得多少铁?”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见了玉玺投影,“要是比买十套纸甲还贵,不如多做纸甲,划算!”
赵铁柱不理他们,只顾着低头砸铁片。铁锤落在铁片上,“梆梆”响得跟敲铜钱似的,震得他胳膊发麻,可他半点不歇,跟二柱打麦子似的卖力。铁片在锤下慢慢变扁,边缘也越来越齐整。
“这甲片得砸得匀,跟周木匠贴牛角片似的仔细,”他擦了把汗,汗珠子滴在铁片上,立马就没了影,“不然穿在身上硌得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还咋打仗?”
三天后,第一批甲片成了。黑亮亮的甲片跟李二狗的刀鞘似的,摸上去硬得跟村口的老槐树根。赵铁柱找了块木板,把甲片摆在上面,拿起菜刀就砍,“当”的一声,菜刀弹了回去,甲片上只留道浅白印。
“咋样?”他举着甲片得意地晃,“比纸甲硬十倍,跟机械兵的铁甲似的,山贼的刀砍上来,跟挠痒痒似的!”二柱凑过来,举着连枷就往甲片上砸,“砰”的一声,连枷都震得发颤,甲片竟没变形。
“乖乖!”二柱摸着甲片,跟摸宝贝似的,“比俺的连枷还硬,能挡得住野熊的爪子,跟周木匠的鱼洗盆似的神!”可没等赵铁柱高兴多久,新麻烦就来了。
他把甲片往自己身上叠,左拼右凑,甲片总也合不上,跟拼错的积木似的,要么这边翘起来,要么那边压不住,穿在身上硌得腰生疼。赵铁柱皱着眉,跟琢磨错了药方似的,急得直挠头。
“这叠法不对,”他摆弄着甲片,“跟李二狗叠纸甲的法子不一样,咋就这么费劲?比钱多多算错十笔账还让人烦,再弄不好,这甲片跟废铁似的!”
老秀才拄着拐杖慢悠悠过来,眯着眼瞅了半天甲片,突然一拍大腿:“这是‘西夏铁鹞子’的甲啊!”他从怀里掏出本发黄的书,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古人用冷锻做甲,叠法有讲究,得按‘鱼鳞纹’来!”
赵铁柱赶紧凑过去看,老秀才指着书上的图,跟教学生认药材似的:“一片压一片,跟鱼鳞似的,既结实又灵活,比你瞎拼强百倍!”赵铁柱照着图试,果然,甲片一下子就合顺了,穿在身上也不硌了。
“这叫瘊子甲!”他拍着甲片,“比李二狗的纸甲还厉害,能挡刀还灵活,跟周木匠的弓似的趁手,以后村民们打仗就穿这个!”村民们听说了,都围过来看热闹,跟看周木匠试鱼洗盆似的。
可当天夜里,怪事发生了。赵铁柱把叠好的瘊子甲放在灯下,突然发现甲片的叠缝处,竟显出淡淡的纹路,弯弯曲曲的,跟之前在地宫裂缝里看到的玉玺纹饰似的,透着古怪。
他赶紧举着油灯喊来周木匠,周木匠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这是玉玺的组合密码!”他指着纹路,“跟俺鱼洗盆盆底的螭纹能对上,你这甲片叠法,藏着大秘密!”
赵铁柱也愣了,伸手摸了摸甲片的纹路,又闻了闻:“这铁味跟在地宫附近闻到的似的,”他皱着眉,“说不定这铁料是从地宫边上弄来的,比俺采的千年灵芝还邪门!”
二柱扛着连枷跑过来,扒着甲片瞅了半天,挠着头说:“要是按这纹路叠,”他拍着甲,“说不定能挡更多刀,比李二狗的刀还硬,俺也想要套瘊子甲,跟将军似的!”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光映着甲片上的纹路,跟映着玉玺投影似的:“这下发财了!”他拍着赵铁柱的肩,“做甲还得了玉玺线索,比钱多多算的任何一笔账都划算,比周木匠的鱼洗盆还值!”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噼里啪啦”响:“这瘊子甲可太值钱了!”他举着算珠喊,“又硬又灵活,还藏着线索,比茶马古道换的战马还赚,俺得帮你多收铁料!”
赵铁柱抱着瘊子甲,跟抱着宝贝似的生怕摔了:“俺明天就按这纹路再叠几套,”他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说不定能拼出更多玉玺密码,比做甲还重要,这瘊子甲仿造,没白忙活!”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就按甲片上的纹路,教村民们叠瘊子甲。大家学得跟模像样,跟赵铁柱教认药材似的认真。二柱学得最快,没多久就给自己叠了套,穿在身上晃来晃去,跟得了宝贝似的。
“俺这甲比李二狗的刀还厉害!”二柱举着连枷,在晒谷场转圈,“以后跟山贼打仗,俺冲在最前面,保准让他们跟见了机械兵似的,吓得屁滚尿流!”
可没等大伙高兴多久,村口突然传来“喊杀声”,跟山贼来了似的。李二狗赶紧穿上瘊子甲,提着刀冲出去,赵铁柱和二柱也跟在后面,只见十几号山贼扛着棍子,正往村里闯。
“看俺的!”李二狗举着刀冲上去,山贼当头一棍砸下来,“砰”的一声,棍子断成两截,李二狗的瘊子甲竟没半点事。他趁机一刀砍在山贼胳膊上,山贼疼得嗷嗷叫,转身就跑。
其他山贼见了,吓得魂都没了,跟见了活阎王似的,撒腿就逃。村民们都欢呼起来,跟看周木匠射穿槐树似的热闹。二柱拍着自己的瘊子甲,笑得跟算对了账似的:“这甲比俺的连枷还厉害,以后俺就穿它护村!”
夜里,赵铁柱把剩下的甲片小心收进木盒里,跟保护地宫宝贝似的。他坐在灯旁,摸着甲片上的纹路,心里直痒痒:“这纹路肯定藏着地宫的秘密,”他琢磨着,“比鱼洗盆的纹路还重要,得好好研究!”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说:“要是多做些瘊子甲,卖给邻村,”他举着算珠,“能赚好多钱,比茶马古道换战马还赚,这账错不了!”
赵铁柱摇摇头,指着甲片上的纹路:“先顾着找玉玺,”他认真地说,“等找到了宝贝,再想赚钱的事,跟保护药材地似的,先顾着大伙的安全,比啥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