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的炉火燃得正旺,红焰裹着火星子往上窜,跟地宫裂缝里透出来的光似的。周木匠蹲在炉边,手里攥着块泛绿的青铜,铜锈掉得跟二柱梳头时掉的头皮屑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火苗。
“地宫那声波机关跟阎王的锁链似的,”他往炉里添了块硬炭,火星子溅到粗布衣襟上,“刀砍不动,弓射不开,比李二狗那把砍卷刃的刀还难对付,俺得铸个能共振的玩意儿!”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裤脚沾着泥,凑在铁匠铺门口探头探脑:“你铸铜盆干啥?”他伸手戳了戳地上的铜块,“跟俺家老婆子洗脸的破盆似的,能破机关?比钱多多算错账还荒唐,不如俺用连枷砸!”
周木匠没抬头,用铁钳夹起烧得通红的铜块,“哐当”一声撂在铁砧上:“你懂个屁!”他抡起铁锤就砸,铜块在锤下慢慢变扁,“这叫鱼洗盆,跟曾侯乙编钟似的能发声,比你的连枷管用百倍!”
李二狗提着刚磨好的刀过来,刀光映着炉火晃得人眼晕。“能有俺的刀厉害?”他用刀鞘敲了敲铜块,“不管啥机关,一刀劈了最省事,跟劈柴火似的,比你费劲铸这破盆强!”
钱多多抱着算盘颠颠跑进来,算珠上还沾着早上算账的麦糠:“铸这盆得花多少铜?”他扒拉着算珠,“要是比做十张角弓还贵,不如买赵铁柱的药,说不定能毒死机关里的虫子!”
周木匠不理他们,只顾着忙活。铜块烧得通红时,他倒进泥模具里,“滋啦”一声响,热气扑得人往后躲,跟开水泼在干柴上似的。他擦着额头的汗,跟刚烤完桑木弓似的:“这盆得铸得匀,跟贴牛角片似的仔细,不然发不出好声!”
三天后,鱼洗盆成了。铜盆亮得能照见人影,盆底刻着四条鱼,鳞甲纹路清晰,跟活的似的。周木匠往盆里倒了半盆井水,双手按住盆耳来回搓,“嗡嗡”的声响立马起来,水面跟着颤,水花溅得跟下雨似的。
“咋样?”他停下手,得意地拍了拍盆沿,“这声能震碎瓷碗,跟弓射穿槐树干似的,对付地宫机关肯定中!”二柱凑过来,也想试试,搓了半天手都搓红了,铜盆却跟哑了似的没声。
“你得用劲匀,”周木匠手把手教他,“跟拉弓得用巧劲似的,光使蛮力没用,比二柱干农活还瞎忙!”二柱照着练了几遍,终于搓出“嗡嗡”声,乐得直拍大腿:“这盆比俺的连枷还好玩,能震飞衣服上的虱子!”
可当天夜里,怪事发生了。周木匠把鱼洗盆放在院子里晾,月光洒在盆底,四条鱼的纹路竟泛着淡淡的光,跟之前李二狗的鸡激活的玉玺投影似的。他刚想凑近细看,地窖方向突然传来“咔咔”声,跟机关转动似的。
众人举着火折子跑下地窖,只见地宫深处的石壁上,不知啥时候多了几道刻痕,弯弯曲曲的,竟跟鱼洗盆盆底的鱼纹能对上。赵铁柱伸手摸了摸刻痕,指尖立马发麻:“这是九音锁!”他声音发颤,“得用九种不同的声音才能打开,跟调琴弦似的!”
老秀才拄着拐杖赶来,眯着眼瞅了鱼洗盆半天,又翻出本发黄的古书,书页脆得跟干麦秸:“这是‘曾侯乙编钟’的调音术啊!”他指着书,“古人用这法子调编钟,你这盆能调出九种音,正好解这九音锁!”
周木匠眼睛一下子亮了,跟见了玉玺似的:“俺这就练!”他抱着铜盆,跟抱着宝贝弓似的,“调出九种音,跟钱多多算对九笔账似的,准能打开这破机关!”
接下来几天,周木匠天天在铁匠铺练搓盆。指尖搓得起了厚茧,跟拉弓磨出来的似的,可他半点不觉得疼。李二狗也来帮忙,他力气大,搓出的声音特别响,震得铁匠铺的灰尘簌簌掉,跟下了场土雨。
“这声能震开石头!”李二狗搓着盆,得意地喊,“比俺的刀还厉害,跟轰虎蹲炮似的,机关肯定怕这个!”钱多多蹲在旁边,拿着根小棍记音准,跟算账似的认真:“还差三个音,跟差三笔账没算清似的,得再练!”
终于,周木匠能熟练搓出九种不同的声音了。他抱着鱼洗盆去地窖,众人跟在后面,跟送新弓去试射似的紧张。他对着九音锁,按老秀才说的顺序,依次搓出不同的声响,石壁里传来“咔咔”的转动声,跟算盘珠在里面拨弄似的。
突然,盆底的鱼纹跟石壁上的刻痕完全对上了,一道石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跟地宫的裂缝似的。众人都看傻了,跟见了活玉玺似的。二柱举着连枷喊:“这盆比俺的连枷还神,能开石门,比李二狗的刀还管用!”
石门打开后,里面黑黢黢的,跟条大蟒蛇的嘴,透着股凉气。李二狗举着刀探进去,刀光晃到对面的石壁上,竟有纹路反光。周木匠赶紧举着火折子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盆底的鱼纹,跟玉玺的螭纹一模一样!”他指着铜盆,“这盆就是钥匙!”
赵铁柱也凑过来,摸了摸盆底的纹路,又摸了摸石壁:“这铜盆肯定跟玉玺有关,”他皱着眉,“跟李二狗纸甲里的封印符纸似的,藏着地宫的秘密,比俺采的千年灵芝还神秘!”
钱多多抱着算盘,手都抖了:“这盆比苏九儿的火浣布还值!”他扒拉着算珠喊,“能开机关还藏线索,比茶马古道换的战马还重要,这账错不了,得锁在俺的钱柜里!”
周木匠赶紧把铜盆抱过来,跟护着自己做的第一张角弓似的:“这盆得俺保管,”他认真地说,“俺知道咋调音效,跟钱多多知道咋算账似的,丢了可就完了!”
二柱凑过来,还想再搓两下:“俺也想试试开石门,”他挠着头,“跟开俺家粮仓似的,过过瘾!”李二狗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别瞎闹!”他晃着刀,“这盆是宝贝,跟玉玺似的金贵,弄坏了俺砍你的连枷!”
二柱赶紧缩回手,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夜里,鱼洗盆被小心地放在周木匠的木工房里,盆底的纹路还在泛着微光,跟在地宫看到的似的。周木匠坐在灯旁,盯着铜盆琢磨:“再练几天,说不定能调出更特别的音,打开更多机关!”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说:“要是用这盆去其他地方试试,”他举着算珠,“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地宫线索,比赵铁柱的草药还管用,这账划算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