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晒谷场上,堆着几麻袋细沙,跟刚从河边运回来似的,沙粒泛着淡淡的黄,风一吹就飘起细碎的沙雾。周木匠蹲在沙堆旁,手里攥着把木铲,正往木板搭的框里铺沙,跟和面似的均匀,额头渗着汗珠子。
“练兵总记不住地形,”他用木铲拍实沙子,沙面平得跟镜面似的,“跟二柱找不着自家田埂似的瞎跑,得造个立体沙盘,比赵铁柱的药图还清楚,能看明白山路河道!”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凑过来瞅:“你玩沙子干啥?”他踢了踢沙堆,“跟俺家娃堆泥巴似的,能练兵?比钱多多算错账还荒唐,不如俺用连枷帮你铲沙,省劲!”
周木匠白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你懂啥?”他指着沙框,“这叫沙盘,堆出山川河流,跟真的似的,练兵时照着推演,比你那连枷管用百倍,跟看地图似的清楚!”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光映着沙粒的光:“能有俺的刀快?”他用刀鞘挑了挑沙子,“要是堆错地形,跟指错路似的,兵练歪了还不如不练,比周木匠铸坏的铜盆还可惜!”
钱多多抱着算盘跑过来,算珠沾着沙粒:“做一个得多少沙子?”他扒拉着算珠,眼睛亮得跟见了玉玺投影,“要是比买十张地图还贵,不如多画几张图,划算!”
周木匠不理他们,只顾着堆沙盘。先堆出高低起伏的山,跟真山似的有坡有峰,再用小石子摆出河道,跟村里的小河似的弯弯曲曲。堆好后,他拿着小木人摆在沙山上,跟布阵似的,得意地喊:“成了!这沙盘比真地形还清楚!”
二柱凑过来,也想摆小木人,结果刚一碰,沙山就塌了,跟被踩扁的麦垛似的。周木匠气得直拍腿:“你得轻着来,”他指着沙山,“跟捧鸡蛋似的小心,别跟你扛连枷似的瞎使劲,不然堆十回塌十回!”
可没高兴多久,问题来了——沙盘上的地形太简单,跟简笔画似的,练不出复杂的战术。周木匠皱着眉,跟琢磨错弓型似的:“得用‘聚米为山’的古法,”他拍着沙堆,“多堆几层,跟千层饼似的,还得标上记号,比瞎堆强!”
老秀才拄着拐杖过来,眯着眼看沙盘:“这法子对!”他翻着古书上,书页脆得跟干麦秸,“古人用米堆山推演战术,又细又准,比你这沙堆强百倍,俺教你咋标地形记号!”
周木匠听得直点头,跟明白了玉玺秘密似的。他按老秀才说的,在沙山上插小木棍标山头,用蓝布条当河流,跟钱多多记账标符号似的清楚。改好后,沙盘跟真的山川河流一模一样,连村里的老槐树都用小树枝标了出来。
“这叫立体地形图!”他举着小木人,得意地喊,“比李二狗的纸甲还周全,能练进攻能练防守,跟周木匠的弓似的趁手,以后练兵再也不怕记不住地形了!”村民们听说了,都来围观,跟看周木匠试鱼洗盆似的热闹。
可当天夜里,怪事发生了。周木匠收拾沙盘时,发现沙堆里混着些深色的沙粒,跟普通沙子不一样,泛着淡淡的光,跟玉玺投影似的。他刚想挑出来细看,手指一碰,沙粒竟粘在手上,跟有吸力似的。
他赶紧喊来赵铁柱,赵铁柱举着油灯一看,眼睛都直了:“这是玉玺埋藏层的土壤!”他捏起一粒沙,凑近灯前,“跟在药材地山洞里见的一样,邪门得很,你这沙子咋会有这东西?比俺的药还神秘!”
苏九儿也凑过来,摸了摸深色沙粒,又闻了闻:“这沙子有股地宫的味,”她皱着眉,“跟之前闻过的辐射味似的,说不定这沙子是从地宫附近运的,比赵铁柱的药还邪门!”
二柱扛着连枷跑过来,扒着沙盘瞅:“这沙子咋还发光?”他挠着头,“跟见了鬼似的,不如俺用连枷把沙堆拍散,看看底下有啥,比你这沙盘还灵!”
李二狗赶紧拦住他:“别瞎动!”他晃着刀,“这沙子是线索,跟地宫的宝贝似的金贵,你一拍就混进普通沙子里了,比碰翻赵铁柱的药篓还危险,懂不?”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喊:“这沙盘更值钱了!”他举着算珠,“能练兵还藏着线索,比茶马古道换的战马还赚,俺得帮你多找些沙子!”
周木匠抱着装深色沙粒的小布包,跟抱着宝贝似的:“俺明天就按这沙粒再研究,”他眼睛亮得跟地宫裂缝里的光,“说不定能找到玉玺埋藏的地方,比做沙盘还重要,这沙盘推演战,真是值了!”
第二天,周木匠按深色沙粒的分布,在沙盘上标了个小圆圈,跟画了个靶心似的。他拿着小木人围着圆圈摆阵,跟寻宝似的:“按这沙粒的来源看,”他指着圆圈,“玉玺说不定就在这附近,比钱多多的算盘还准!”
二柱也来帮忙,跟周木匠学标沙粒位置,结果标得跟乱麻似的,跟二柱家的驴踩过的沙堆似的。周木匠笑得直拍腿:“你这是啥手艺?”他指着沙盘,“跟你堆沙山总堆歪似的,别瞎添乱!”
可没等大伙高兴多久,邻村的人听说周木匠做的沙盘好用,跟求宝贝似的来借。周木匠就教他们堆沙盘,跟传手艺似的认真。邻村的人学会了,练兵跟开了窍似的,都来谢周木匠,跟谢救命恩人似的。
夜里,周木匠把深色沙粒收进木盒,跟保护地宫宝贝似的。他坐在灯旁,摸着沙粒,心里直琢磨:这沙粒肯定是从玉玺附近来的,按这线索找,说不定能很快找到地宫入口。
李二狗也凑过来,拿着沙粒比对鱼洗盆的纹路:“这沙粒的光跟盆底的螭纹能对上,”他皱着眉,“按这沙粒找,肯定能找到玉玺,比俺的刀还准,错不了!”
赵铁柱抱着药箱过来,摸了摸沙粒:“这沙子的辐射反应跟玉玺的一样,”他认真地说,“肯定跟玉玺有关,比俺的药还准,这沙盘真是没白做,得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周木匠点点头,跟同意似的。他把沙粒撒在沙盘的圆圈里,沙粒一落地,竟自动排成了个小图案,跟星星似的。周木匠盯着图案,心里忽然亮堂起来——这图案,跟记里鼓车画出的星图有点像!
“俺知道了!”他拍着沙盘,“这沙粒排的图案,跟玉玺方位星图能对上,”他激动地说,“把沙盘跟星图合起来,就能找到玉玺的准确位置,比之前的线索都管用!”
钱多多抱着算盘过来,扒拉着算珠说:“要是把这沙盘卖给其他村的兵营,”他举着算珠,“能赚好多钱,比茶马古道换战马还赚,这账错不了!”
周木匠摇摇头,指着沙盘上的沙粒图案:“先顾着找玉玺,”他认真地说,“等找到了宝贝,再想赚钱的事,跟保护药材地似的,先解开玉玺的秘密,比啥都重要!”
月光透过晒谷场的草棚照进来,落在沙盘上,深色沙粒泛着淡淡的光,跟撒了把碎星星似的。周木匠蹲在沙盘旁,拿着小木人在图案周围摆来摆去,心里盼着早点把星图和沙盘的线索合起来,找到藏在地宫深处的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