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头的杂货铺前,钱多多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契约,气得嘴角直抽。
契约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张三欠李四五斗米”的字却歪歪扭扭,跟二柱写的字似的。
“这哪是契约?跟画鬼符似的!”他把契约往石桌上一拍,“上次王屠户就用假契约赖账,说俺画的押是仿的,比周木匠铸坏的铜盆还坑人!”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凑过来瞅:“不就是张破纸?”他用连枷杆戳了戳契约,“俺家娃用木炭画的都比这强,赖账就揍他,比你在这瞅契约管用!”
钱多多白了他一眼,把契约收进怀里:“你懂个屁!做生意靠的是契约,不是拳头。”他摸出算盘,扒拉着算珠,“要是总被人伪造,跟钱被偷了似的,俺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鞘上的铜环晃得响:“谁赖账?俺帮你砍他!”他拍着刀身,“比你这算盘管用,一刀下去,他保管不敢不认账!”
“砍啥砍?砍坏了人,还得赔医药费!”钱多多赶紧拦住他,“俺得想个法子,让契约没法伪造,跟玉玺似的,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正琢磨着,老秀才拄着拐杖过来,手里拿着本泛黄的书。
“想防伪造?”老秀才眯着眼,翻开书,“古人有‘秦汉爰书’制度,画押按手印,比你这光签字管用。”他指着书页,“指纹人人不同,跟每个人的脸似的,想仿都仿不了!”
钱多多眼睛一亮,跟见了银子似的:“指纹画押?这法子好!”他赶紧掏出纸笔,“俺这就试试,以后签契约,都按手印,看谁还敢赖账!”
他让二柱按个手印,二柱把手往墨里一蘸,“啪”地按在纸上,跟个黑饼似的。
“你轻点!跟拍蚊子似的,按清楚点!”钱多多皱着眉,“不然跟没按似的,还是能伪造!”
二柱又按了一次,这次按得清楚,指纹的纹路都能看见。
钱多多拿着契约,得意地晃了晃:“成了!以后签契约,都得按手印,比啥都管用!”
可没高兴多久,问题又来了——有人用印泥伪造指纹,跟真的似的,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钱多多拿着两张契约,愁得直挠头:“这咋整?伪造的指纹跟真的一样,比李二狗的纸甲还像真的!”
老秀才又出主意:“得设个公证处,专门管契约公证。”他指着书,“就跟古代的‘廷尉’似的,盖章认证,让契约更靠谱!”
钱多多听得直点头,赶紧找周木匠做了个木章,刻上“钱记公证”四个字。
又在杂货铺里隔出个小间,摆上桌子,当成公证处。
“以后签契约,都得来俺这公证,盖了章才算数!”他拍着木章,“比赵铁柱的药还管用,再也不怕伪造了!”
村民们听说钱多多搞了个公证处,都来凑热闹。
王屠户拿着契约过来,按了手印,盖了章,笑着说:“这下俺再也不怕被人赖账了,比俺的屠刀还靠谱!”
可没过几天,又出了岔子——有人伪造公证处的章,盖在假契约上,骗了张寡妇两匹布。
张寡妇哭着来找钱多多:“钱掌柜,你可得帮俺做主啊!那假契约盖着你的章,跟真的似的,俺才信了他!”
钱多多气得直拍桌子:“这胆大包天的,连俺的章都敢伪造!”他琢磨着,“得想个更厉害的防伪法子,跟玉玺似的,别人仿不了!”
他突然想起周木匠之前在沙堆里发现的玉玺埋藏层土壤,还有玉玺投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