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北的练兵场旁,李二狗蹲在地上,手里攥着根断木,眉头皱得跟打结的麻绳似的。
前几天演练攻防,兵卒们跟瞎眼的驴似的,连敌军从哪包抄都瞅不见。
“这咋整?”他把断木往地上一摔,“连敌人在哪都看不着,跟闭着眼打架似的,再多兵也白搭!”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木枷上的竹条晃得响:“看不着就喊呗!”他咧嘴笑,“俺家娃找不着鸡,一喊鸡就出来了,比你在这瞎琢磨管用!”
李二狗白了他一眼:“喊啥喊?敌人听见了,不跟提前报信似的?”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得整个能爬高的东西,跟站在山顶似的,能瞅见老远的地方!”
周木匠背着工具箱过来,听见这话,凑过来问:“你想整啥?跟搭架子似的?”
“对!”李二狗眼睛一亮,“就跟搭棚子似的,整个能升降的架子,上面能站人,能瞅见敌军动向!”
周木匠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架子:“这叫巢车,古人打仗就用这玩意。”他指着画的图,“底下装轮子,中间能升降,跟你家的梯子似的,能伸能缩!”
李二狗听得直点头,跟得了宝贝似的:“俺就要这!你赶紧帮俺做,比啥都管用!”
周木匠找了些粗木,又弄来麻绳和滑轮,跟搭房子似的,开始造巢车。
二柱也来帮忙,扛着木头跟扛柴火似的,结果没拿稳,木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差点砸到脚。
“你慢点!跟扛连枷似的,急啥?”周木匠瞪了他一眼,“这木头要是断了,跟你家的锅摔了似的,还得重新找!”
二柱赶紧把木头扶起来,挠着头嘿嘿笑:“俺这不着急嘛,想早点看见巢车啥样!”
折腾了大半天,巢车终于造好了。
底下是四个木轮,中间是两节粗木,用滑轮和麻绳连接,能升降,上面还搭了个小棚子,能站两个人。
李二狗爬上去,拉着麻绳把架子升起来,跟爬树似的,越升越高。
“俺滴娘!这也太高了!”他往下瞅,底下的人跟蚂蚁似的,“能瞅见村外的小河,还能瞅见周木匠家的屋顶,比站在老槐树上还清楚!”
周围的兵卒都围过来看,跟看稀罕物似的:“李头领,这玩意真能瞅见敌军?”
“那可不!”李二狗得意地拍着棚子,“以后敌军一来,俺就站在这上面瞅,他们从哪来,有多少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可没高兴多久,问题来了——巢车上的人瞅见了敌军,咋跟底下的人说?喊得再大声,风一吹就散了,跟放屁似的,底下的人听不清。
李二狗蹲在巢车上,愁得直挠头:“这咋整?瞅见了也没法说,跟白瞅似的!”
老秀才拄着拐杖过来,听了这话,眯着眼说:“古人用旗语,挥旗子传递消息,比喊管用。”他指着远处,“你弄两面旗子,红的绿的,挥一下代表啥,两下代表啥,跟记账似的,记清楚就行!”
李二狗觉得这法子好,赶紧找周木匠做了两面旗子,一面红一面绿。
又跟兵卒们约定:红旗挥一下,代表敌军从东边来;挥两下,代表从西边来;绿旗挥一下,代表敌军少,挥两下,代表敌军多。
“成了!这叫旗语指挥!”李二狗站在巢车上,挥着红旗,“以后俺在上面挥旗子,你们就按规矩行动,比啥都管用!”
兵卒们跟着练了几遍,慢慢就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