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的药材地旁，赵铁柱蹲在石碾子上，看着兵卒们练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兵卒们跟霜打蔫的白菜似的，伸个胳膊都晃悠，跑两步就喘得跟拉磨的驴似的。
“这咋整？”他把药箱往地上一放，“体质这么差，跟没长骨头似的，真打起来还不得被人揍趴下！”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听见这话，凑过来说：“练得太狠了呗！”他挥了挥连枷，“跟俺打麦子似的，得劳逸结合，不然再壮的人也扛不住！”
赵铁柱白了他一眼：“啥劳逸结合？他们这是根本没力气，跟没吃饭似的！”他摸了摸下巴，“得整个能强身健体的操，比俺的药还管用，让他们练出力气来！”
老秀才拄着拐杖过来，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医书，书页脆得跟干树叶似的。
“古人有‘导引术’，模仿鸟兽动作，能强身健体。”他翻开书，指着上面的图，“你照着这个编套操，比瞎练管用，跟俺的书似的，都是老祖宗的智慧！”
赵铁柱眼睛一亮，跟见了名贵药材似的：“导引术？这法子好！”他赶紧掏出纸笔，“俺这就编，模仿虎、鹿、熊、猿、鸟，跟五禽似的，叫‘五禽戏’！”
他先模仿虎的动作，张开胳膊跟虎爪似的，嘴里还“嗷呜”叫了一声，跟真老虎似的。
二柱看得直乐：“赵大夫，你这是学猫叫呢？跟俺家猫抓老鼠似的，一点都不威风！”
“你懂啥！”赵铁柱瞪了他一眼，“这是虎戏，能练力气，跟你扛连枷似的，练好了浑身是劲！”
他又模仿鹿的动作，踮着脚尖蹦蹦跳跳，跟鹿跑似的。
兵卒们围过来看，跟看耍猴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赵大夫，你这是跳大神呢？”一个兵卒笑着说，“练这个能强身健体？俺咋不信呢！”
“别笑！”赵铁柱停下动作，“这鹿戏能练灵活性，跟猴子似的，以后打仗躲箭都快！”
他接着编熊戏，蹲在地上晃悠，跟熊走路似的；编猿戏，抓着树枝荡秋千，跟猿猴似的；编鸟戏，张开胳膊蹦跳，跟鸟飞似的。
一套五禽戏编下来，赵铁柱累得满头大汗，跟刚采完药似的。
“成了！以后每天早上，你们都练这个，比啥都管用！”他拍着大腿，“不出一个月，保准你们浑身是劲，跟小牛犊似的！”
兵卒们半信半疑，跟着赵铁柱练了起来。
刚开始，动作跟僵硬的木偶似的，要么虎戏做成猫戏，要么鸟戏做成鸡扑腾，跟耍笑话似的。
二柱也跟着练，熊戏蹲在地上，差点没起来，跟被绑了腿似的：“赵大夫，这操咋这么难？跟俺学劈柴似的，费劲得很！”
“多练练就好了！”赵铁柱耐心教，“跟熬药似的，得慢慢来，急不得！”
练了几天，兵卒们渐渐熟练了，体质也慢慢好了起来。
之前跑两步就喘的兵卒，现在能跑一圈了；之前胳膊没力气的，现在能举着锄头挥好几下，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