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的土渣还沾在裤腿上,李二狗扛着刀就往村西冲。脚踩得尘土飞扬,汗珠子砸在地上,跟追偷粮耗子似的急。
铁匠铺门没关,他一头撞进去,吓得王老三手里的铁钳“当啷”掉地上。“咋咋呼呼的!俺的铁钳都被你吓飞了!”
“别捡了!”李二狗把刀往铁砧上一搁,“给俺打三根细铁管!跟麦秸秆似的,还得能串起来!”
王老三揉着烟熏红的眼,“你又作啥妖?上次用铁管捅马蜂窝,蛰得你抱着头满村跑!”
“这次是正事!”李二狗掏出皱纸,上面画着歪管子,“塞火药能飞!比二踢脚还厉害,抓胡商用的!”
王老三瞅着纸笑,“这是糖葫芦吧?还飞呢!你怕不是想把自己炸成黑炭!”
“少废话!”李二狗拍几文钱在桌上,“做好了加钱!比你打一天镰刀赚得多!”
王老三见钱眼开,立马把铁坯塞进炉里。火苗“呼呼”窜,把铁坯烧得通红,跟块烙铁似的。
李二狗蹲在旁,盯着炉里的铁,手搓得发红,跟等热馒头的小孩似的。
折腾到晌午,铁管打好了。李二狗捧着铁管,跟抱宝贝似的往村外空地跑。
刚到空地,赵铁柱背着药箱过来,药箱沾着草叶。“哟,你这铁管当宝贝呢?”
“别碰!”李二狗护着铁管,“这是火龙零件,能飞!”
赵铁柱笑得直不起腰,“你上次炸鱼,把鱼炸树上,自己摔泥坑,忘了?”
“那是没经验!”李二狗脸一红,掏出黑火药往铁管里塞,手抖得跟筛糠。
他摸出火折子吹燃,刚碰引线——“轰隆!”铁管炸成碎块,黑灰溅了他满脸。
李二狗愣在原地,耳朵嗡嗡响,跟被雷劈了似的。
赵铁柱吓得坐地上,药瓶滚出来,“你这哪是火龙?是土炮炸炕!脸黑得跟锅底!”
正说着,周木匠提工具箱过来,见碎铁管笑,“你这是跟铁管有仇?炸得稀碎!”
“周木匠你快看看!”李二狗拉他,“为啥不飞还炸?比二柱算错账还邪门!”
周木匠捡碎管摸,“火药塞太满!跟麻袋塞粮似的,没地方透气,不炸才怪!”
“那咋整?”李二狗急得抓头发,“俺还想抓胡商呢!”
“管子开小口!”周木匠画草图,“串成排,跟糖葫芦似的,气能跑才飞!”
三人回铁匠铺,王老三见李二狗满脸黑灰,“咋?火龙飞上天,把你熏黑了?”
“按图做!”李二狗递过草图,“管子开小口,串起来!”
王老三嘟囔着接过图,“再炸了可别赖俺!”
这次有周木匠盯,铁管做得又快又好。傍晚,串好的铁管跟长蛇似的。
李二狗扛着铁管去空地,只塞半袋火药。赵铁柱和周木匠蹲远处,手里攥着树枝。
他点燃引线,撒腿就跑。“嗖!”铁管带着火苗飞出去,跟真火龙似的,飞了十几丈才落地。
李二狗跳着拍手,“飞了!真飞了!比二踢脚厉害!”
赵铁柱凑过来,“飞得近了点,要是有劲大的燃料就好了。”
周木匠摸下巴,“玉玺有伴生矿物粉,烧起来劲大!你找钱多多要去!”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往票号跑。钱多多正对账,见他来吓一跳,“你咋来了?跟被狗撵似的!”
“要玉玺伴生矿粉!”李二狗喘着气,“做火龙燃料,飞得更远!”
钱多多从抽屉摸小布包,“这粉金贵!跟药材似的,别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