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的河边,周木匠蹲在战船旁,眉头皱得跟拧成绳的麻绳似的。
前几天试船,船底破了个洞,水跟疯了似的往里灌,兵卒们跟捞鱼似的舀水,还是差点把船弄沉。
“这咋整?”他拍着船板,“船一漏水就废,跟筛子似的,真打起来还不得喂鱼!”
二柱扛着连枷路过,凑过来瞅:“漏了就补呗!”他指着船底,“跟俺补家里的破锅似的,找块铁皮钉上,比你在这瞎琢磨管用!”
周木匠白了他一眼:“补啥补?破洞多了咋补?”他摸了摸船板,“得整个能防水的法子,跟给船穿了雨衣似的,再漏也不怕!”
李二狗提着刀过来,刀鞘上还沾着河边的泥:“要不俺在船底焊层铁?”他拍着刀身,“比木头结实,跟俺的刀似的,划不破!”
“焊铁太重,船都开不动,跟拉着石头似的!”周木匠摇摇头,“俺听老秀才说过,古人造福船,用隔舱防水,跟把船分成好几间似的,漏了一间还有别的!”
他赶紧找老秀才确认,老秀才翻着泛黄的书,指着上面的图:“对!这叫水密隔舱,把船分成几格,一格漏水不影响别的。”他眯着眼,“跟你家的米缸似的,一格装米一格装面,互不耽误!”
周木匠听得直点头,跟得了宝贝似的,立马召集人改造战船。
他先用木板把船舱分成五格,每格都做得严严实实,跟砌墙似的,还在接缝处涂了桐油,跟刷油漆似的,防止漏水。
二柱也来帮忙,钉钉子跟砸连枷似的,差点把木板钉穿:“你轻点!跟拆房子似的,再使劲木板就破了!”周木匠赶紧拦住他,“这隔舱得严实,跟缝衣服似的,针脚得密!”
二柱吐了吐舌头,放慢了动作,跟绣花似的小心钉钉子。
折腾了三天,水密隔舱终于做好了。
周木匠让人往船里灌水,一格一格试,漏了就补,跟给孩子补衣服似的耐心。
最后试的时候,就算故意把一格灌满水,其他格子也干干爽爽,跟没事似的。
“成了!这水密隔舱比啥都管用!”周木匠站在船上,得意地拍着舱壁,“以后就算船漏了,也沉不了,跟穿了救生衣似的!”
兵卒们都围过来看,跟看稀奇似的,有人还故意往舱里泼水,见真的不漏,都拍着手叫好:“周木匠,你这法子太神了!比赵铁柱的药还管用!”
可没高兴多久,周木匠又发现个问题——船龙骨不够结实,开快了就晃得跟筛糠似的,跟要散架似的。
他蹲在龙骨旁,摸着木头,愁得直挠头:“这龙骨要是断了,船就废了,跟没了骨头似的!”
他赶紧找村里的老木匠打听,老木匠说:“后山有棵老古树,木头硬得跟铁似的,做龙骨最合适,就是那树邪门得很,砍的时候总觉得有股怪味。”
周木匠赶紧带着人去后山,找到那棵古树,树干粗得要三个人才抱得过来,树皮上还泛着淡淡的光,跟玉玺投影似的。
他砍了块木头下来,闻了闻,有股地宫的味,跟之前发现的深色沙粒味差不多。
“这木头咋跟玉玺有关?”周木匠心里犯嘀咕,赶紧喊来赵铁柱。
赵铁柱摸了摸木头,又闻了闻,皱着眉说:“这是玉玺封印的古树!”他指着木头的纹路,“跟俺在药材地山洞里见的封印痕迹一样,邪门得很!”
周木匠吓了一跳:“真的假的?用这木头做龙骨,不会出啥事吧?”
“应该没事,这木头结实,做龙骨正好。”赵铁柱拍着木头,“说不定还能帮咱们找地宫,跟之前的巢车似的,是个线索!”
周木匠听了,赶紧让人把古树砍下来,做成龙骨,装在战船上。
装好后,船果然稳多了,开得再快也不晃,跟走平路似的。
“这龙骨太管用了!比俺的弓还趁手!”周木匠站在船上,迎着风,跟指挥打仗似的,“以后咱们的战船,又结实又防水,比啥都强!”
邻村的人听说周木匠给战船装了水密隔舱和结实的龙骨,都来参观,跟求宝贝似的,还想让周木匠帮他们也改造战船。
周木匠没推辞,跟传手艺似的,教他们做水密隔舱,还告诉他们哪里有结实的木头。
邻村的人学会了,改造后的战船跟周木匠的一样好,都来谢他,跟谢救命恩人似的。
夜里,周木匠坐在战船旁,摸着龙骨,心里直琢磨:这龙骨是玉玺封印的古树做的,说不定还能跟玉玺产生反应,帮咱们找地宫入口,比做战船还重要!
李二狗和赵铁柱也过来了,三人围着战船,商量着怎么用龙骨找线索。
“俺觉得,咱们可以开着船在河里试试,说不定龙骨能感应到玉玺的能量。”李二狗指着河面,“跟寻宝似的,感应到了就停下来找!”
“俺觉得行!”周木匠点点头,“明天俺就开船试试,跟探路似的,准能找到线索!”
赵铁柱也同意:“到时候俺也去,要是有玉玺能量,俺能感觉到,跟俺的药能感觉到病情似的,错不了!”
月光照在战船上,龙骨泛着淡淡的光,跟玉玺的光似的。周木匠摸着龙骨,心里盼着明天能找到地宫入口,早点解开玉玺的秘密,比啥都重要。